他這一生見過雪原上最凌厲的風,也曾在萬軍陣前面對數不清的刀鋒,從未像此刻這般進退兩難。
理智告訴他,應當立即退出去叫丫鬟。
可看著小女人大半個身子泡在水裡一動不動,他又瘋狂地擔心她是不是體弱暈厥在了池子裡,萬一滑入深水……
霍凜川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小腹處瘋狂翻湧的燥熱,猛地轉過身去避開那晃眼的雪白,順手扯下旁邊的金絲睡袍,幾步跨到了池邊。
“心言!醒醒!”
他將睡袍展開,一把矇住了她光滑的香肩,隔著厚重的布料,大手有些僵硬地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
喬心言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了兩下,如小鹿般迷迷糊糊地抬起了小臉。
“嗯……將軍?你回來了啊……”
她剛在水裡泡過,臉上用於遮掩的紫青色脂粉己經全部洗去。
燈光下,那張沒有半點毒斑的臉顯露出來。
眉如遠山含黛,雙眸蒙著剛睡醒的迷離水霧,兩頰被熱氣蒸騰得泛著嬌豔欲滴的淺淺緋紅,溼漉漉的烏黑髮絲死死貼在她白皙如玉的嬌嫩頸窩處,純潔與妖嬈在這一刻碰撞出了勾魂奪魄的致命張力!
霍凜川的呼吸明顯重了一瞬。
他知道她的臉正在恢復,卻沒有想過毒斑全部褪去後,會是這般模樣。
喬心言似乎尚未完全從睡夢中清醒過來,嬌軟的身子趴在池邊看了他片刻,忽然勾唇甜甜一笑,伸出兩隻水汽繚繞的雪白小臂,環上了他的脖頸!
“你回來得好晚。”
她手臂上還帶著溫泉水的滾燙溫度,貼在他冰冷的頸側肌膚上,又熱又軟,像是一團粘人的軟玉。
“……先鬆開。”
男人嗓音低啞,大手慌亂地將睡袍往上提了提,試圖將她那嬌嫩的春光遮得嚴嚴實實。
可喬心言卻像只無骨的貓兒般,死死摟著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我不松……我在等你。”
“等我做什麼?胡鬧!”
“溫補的藥湯……我己經讓廚房煨在小爐子上了。”她小腦瓜順勢搭在他堅硬的肩膀上,微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他敏感的耳根處,喃喃嬌嗔,“你喝了藥……再來這溫泉裡泡上一刻鐘……今日這藥浴能祛風散寒,可不能白白浪費了……”
聽著她嬌軟的呢喃,霍凜川整顆心像是被烈火狠狠焚燒著。
霍凜川低頭看她。
她像是真的只在惦記他的身體,可勾著他脖頸的手始終沒有松。
她根本不知道,她此刻這般衣衫不整地貼在他懷裡,對於一個素了三十八年的正常男人來說,是多麼致命的折磨!
睡袍早己被池水浸溼,緊緊貼在她玲瓏有致的嬌軀上,勾勒出令人血脈僨張的弧度。
霍凜川額角青筋暴起,喉結劇烈滾動,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折磨,俯下身去,伸出兩隻大掌,連人帶袍一把將她從水裡橫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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