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他說了。
“你只愛有人照顧你、遷就你,替你把所有生活都安排好的感覺。”
“誰能給,你就留下誰。”
“不是。”
他的眼淚忽然落了下來。
“我想過結婚,想過以後有孩子。那些未來裡的人一直是你。”
我曾無數次期待他說這句話。
可真正聽見時,只覺得諷刺。
“所以你把她留在現在,把我留在以後。”
“你覺得最後娶我,就能證明你愛的是我。至於過程裡怎麼欺騙、怎麼傷害,都不重要。”
“我沒有這樣想。”
“但你一直這樣做。”
我拉上行李箱。
裴言川擋在門口,啞聲問:“你這次提前回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沉默幾秒。
“公司給了我調回來的名額。”
他的眼睛一下亮了。
“你可以回來?”
“原本可以。”
“那你回來,我們結束異地。只要你在我身邊,這些事都不會再發生。”
直到此刻,他仍覺得錯誤是距離造成的。
彷彿只要我放棄現在的生活,寸步不離地守著他,他就會重新忠誠。
“我拒絕了。”
裴言川臉上的希望瞬間凝固。
我拖著箱子走到門前。
“以後無論離你多近,我都會想起你在我面前撒謊的樣子。”
“我不想用餘生看著你,猜副駕駛上是不是又換了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