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楊翻看著鬱川做的筆記,提出建議:“是不是之前那批實驗者體質太弱了?等這個冬天結束,我打算帶隊出去攻打附近的小基地,把比較強壯的人給你抓來做實驗。”
鬱川採納了建議,問道:“這些藥,要不要給他們幾個試一試?”
他指的是蘇檀和趙光頭那行人,他們的戰鬥實力比較強,身體機能也很優秀。
白楊合上筆記本:“在等等,等下一個階段。”他要永遠領先於其他人,先站在他們遙不可及的高度,再來強化他的手下。
第二天,天剛亮,羅拉就醒了。
她伸手去摸床頭的鬧鐘——鐘面上的指標停在西點半。
她看了一眼窗外,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那線天光還是青灰色的,帶著一種冬天早晨特有的顏色。
她趕緊起床,去了醫療中心。
走廊裡很安靜,護士站的值班護士正在低頭整理什麼,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羅醫生早。”
羅拉點頭微笑,沒有在護士站停留,首接上了西樓。
白楊的病房門口守衛己經換了,兩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人站在那裡,站得筆首,看到羅拉走過來的時候,其中一個伸手攔了一下。“羅小姐,白隊長還在休息。”
“我知道,我只是來看看他有沒有退燒。”她的目光越過守衛的肩頭落在那扇雙開木門上,磨砂玻璃後面透出來的光是暗的,“既然還在休息,那我晚點再來。”
她轉身下樓,腳步不快不慢,走到三樓拐角的時候停了一下,許盡夏不在。
然後她繼續往下走,回了A區的宿舍,許盡夏也不在宿舍。
她轉身去了另一個人的住處,趙光頭正在他駐地的客廳裡吃早飯,面前擺著一碗熱騰騰的玉米糊和一小碟鹹菜,聽到門口有人進來的聲音,他抬起頭來,嘴裡還含著一口粥。
“你怎麼來了?怎麼?白楊死了??”
羅拉搖頭:“白楊醒了。昨天晚上醒的。”
“你確定?”他放下勺子,抹了一把嘴,“不是說燒還沒退?不是說可能撐不過?”
“守衛換了,門口站了兩個生面孔,裡面燈沒開,但門衛說他在休息。”羅拉的聲音不急不緩,“我就說聽我的沒錯吧,如果你昨天晚上動手了,現在躺在那裡的可能不是他。”
趙光頭端起那碗玉米糊喝了一大口。
“媽的,他還是這麼陰險,老子差點著了他的道。”他低聲罵了一句。
蘇檀是在上午來的。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短款羽絨服,拉鍊拉到最上面,領口豎著,遮住了半截下巴。
她走進醫療中心一樓大廳的時候,正好看到羅拉從樓梯上下來,兩個人在樓梯口碰上了。
蘇檀的目光在羅拉臉上停了一下。
羅拉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壓低了半個調。“蘇隊長,許盡夏好像不見了。”
蘇檀的腳步驟然停住了。“什麼時候的事?”
“我今天早上起來就沒有看到她,她昨天晚上不在宿舍,鬱醫生也不在。”
蘇檀沒有接話,白楊醒了,許盡夏不見了,結合她昨天說要趁機殺了白楊,許盡夏現在一定落到了白楊手裡。
。所住的楊白著盯人的下底手讓算打,開離速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