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拉穿著白大褂從樓梯口走過來,像是剛從值班室出來。“不好意思,我今晚在三樓值班,剛剛在樓梯間聽到這邊有聲響就上來看看,請原諒我的莽撞。”
許盡夏的目光越過白楊的肩頭,落在羅拉臉上:“羅拉,好久不見。”
羅拉朝許盡夏點頭微笑。“的確好久不見,白隊長,我先走了。”
她只能在心裡祈禱許盡夏不是蠢貨。
回到臥室,兩人躺在床上。
許盡夏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我想去看看川。”
白楊的頭微微偏過來:“有什麼好看的?”
“你不能囚禁我限制我的自由。”
“我限制了又怎麼樣?”他的眼睛在暗處泛著一點光,像兩顆被放在幽暗房間裡的黑色玻璃珠。
許盡夏坐起身,蓋在她身上的被子滑落到腰際,她就這樣看著他,越看越覺得噁心,但是羅拉冒險來找自己肯定有大事...怎麼辦?忍著噁心哄哄他?她清清嗓子,想嗲一點但發不出音節,對著這個人和這張臉她沒法心情好。
然後她伸出手,朝著他胸口的位置,握成拳頭,捶了下去。
那一下顯然是用了點力氣的,發出悶響:“我不管,我就要去。”
白楊被她這一拳捶得胸口微微動了一下:“夫人是在撒嬌嗎?”
許盡夏眼睛一閉,想往他懷裡撲,顯得自己弱小可憐一點。
但她閉著眼,一頭撞過去的時候沒有調整角度,額頭撞在他鎖骨的位置,嘴唇落在他肩頭的皮膚上,同時一肘擊在了他腰腹處。
白楊被她撞得悶哼了一聲,又被那一肘頂得整個人往旁邊偏了一下,疼得他嘶了一聲,倒抽了一口冷氣。
印象裡……好像女人撒嬌不是這樣的。
沒準千人千面,表達方式不一樣,知道她有求自己,白楊故意道:“你親我一口,我就讓你去。”
許盡夏的表情像吃了屎。索性閉眼,擰自己的大腿,然後仰起頭,吻了上去。
嘴唇碰上去的時候她感覺到他的嘴唇是溫熱的,乾燥的,帶著一種他洗漱完之後留下的薄荷味。
她本想只是碰一下就退開,但她的唇貼上去的那一刻,白楊的手己經從她的後頸移到了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托住了她的下巴,微微往上抬了一下,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舌頭探入她口腔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但他掌心的力道穩穩地託著她,讓她沒法退開,他的舌尖在她口腔裡緩慢地遊走了一圈,像一個在巡視自己地盤的人。
然後他把她的舌頭捲起來,輕輕地玩弄了一下,然後又鬆開了,退出去的時候帶起了一點溼潤的、像絲線一樣的液體,斷在她的下唇邊緣。
許盡夏伸手想推開他,手掌抵在他胸口的位置,指甲嵌進他胸肌的皮膚裡,留下幾道細小的月牙形紅痕。
白楊眯起眼,鬆開了她。他的嘴唇上還帶著一點溼潤的光,在暗處顯得格外清晰。“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白楊!”她翻身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從衣架上扯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朝玄關的方向走。
白楊赤腳下地,從床沿上站起來,幾步追上了她。
他的手從後面搭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重,但剛好能讓她停住。“我讓你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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