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川也定定看著她。“有時候我覺得你不是你。”
許盡夏的笑容在臉上停了一下:“我不是我,還能是誰?難不成被人奪舍了?”她笑著說。
“你還是你,但也不是你。我形容不出來這種感覺。從那次執行任務回來後,我總在問自己,你到底愛不愛我。”他的眼睛裡流出一絲迷茫。
其實他不是那種會強迫人性愛的人,但夏季最後一天,他執行任務回來後,覺得許盡夏的氣場不對,所以才迫切的探索她的身軀,確認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她。
答案是,是的。但她還是不對。
許盡夏的心跳在那一瞬間加快了一拍,鬱川的感知力比她想象的要敏銳。
“我當然跟以前不一樣了,有時候我在想,發生了這種事情,我們倆還能回到以前嗎?其實我還是有點生氣,氣你沒有好好保護我,氣你不相信我。
被白楊強迫的時候,我想過自殺,但我一想到再也見不到你我就膽怯了。”
她裝聽不懂鬱川話裡的意思,只說自己受到白楊侵害,內心恐懼,連帶著有點怨恨他。
這段時間她天天跟鬱川追憶往昔,還以為他的疑慮早就消散,沒想到....還是沒法完全打消他的疑慮,只能用賣慘這招了,在鬱川還愛她的時候,這招可謂是百試百靈。
鬱川的心抽動了一下。他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下又合上了,像是有話堵在喉嚨裡沒有說出來。
許盡夏的眼眶紅著,但沒有落淚。那種欲落未落的狀態比眼淚落下來更讓人難受。
“對不起,我不應該這樣跟你說話的,是我不好。”鬱川強壓住心裡的疑慮,輕聲哄著她。
許盡夏垂下頭,肩膀微微縮了一下。“川,你真的不會嫌棄我嗎?會不會覺得我己經髒了。”
鬱川伸手把她攏進懷裡:“夏夏,不要在說這些讓我傷心的話了,我愛你,愛情不存在於肉體。只要我們倆相愛,其餘的都不重要。
錯的是我,我沒資格嫌棄你。我只希望你不要對我感到失望。”
她在他懷裡停了一會兒,房間頓時變得很安靜,只有郵輪轟隆隆的聲音。
許盡夏醞釀了一下情緒,聲音有些顫抖:“我有時候恨我自己,恨自己沒有自保的能力,如果我變得跟蘇檀一樣強壯,是不是就不會遭受這些,不會被強迫,連反抗生氣都當成美人嗔怒。”
“我發誓,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不會讓你遭受這些不好的。”他的愧疚快要溢位來了。
“白楊跟我說,他用了你的藥變得很強,還激發了不得了的能力。川,我能不能看看那些藥?”她抬頭看著鬱川。
鬱川看著她的眼睛,沒法拒絕她的請求。
從軍旅包裡翻出一個棕色的包,拉開拉鍊,裡面是一排排整整齊齊的藥瓶。
許盡夏拿起其中一瓶,隔著玻璃看著裡面那些白色的藥片。“就是這個藥嗎?我可以吃嗎?吃了能變強嗎?”
“暫時不能服用。這藥還在初級階段。目前只有白楊一個人成功了。一部分人吃完藥會死掉。另一部分人吃完藥會像我一樣,毫無療效。”
許盡夏很驚奇,眉心微微蹙著。“川,你也在試藥?”
前世首到死,她也沒聽說過鬱川激發了什麼不得了的技能。
鬱川點了點頭。
許盡夏的手指在藥瓶的標籤上蹭了一下,標籤邊緣的紙因為反覆被觸控而有些發毛了。“白楊這狗東西居然運氣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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