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聽見江雪的名字。
可不想聽，鎮上的人也不會放過他。
第二天上午，親子鑑定中心。
王志和李穎坐在走廊長椅上。
孩子己經不哭了，趴在李穎懷裡睡覺。李穎一夜沒閤眼，頭髮亂糟糟的，臉色很差。
王志也一夜未眠，他鼻樑貼著紗布，右眼腫著，嘴角破了一塊。酒店賠償單被他攥在手裡，紙邊磨出了毛刺。
工作人員從辦公室出來，叫了他的名字。
“王志，報告出來了。請核對資訊。”
他接過檢查報告，沒有核對，首接拆開。
第一頁是受檢人的姓名。
第二頁是檢測結果。
最後一欄寫著結論：
排除王志與上述嬰孩存在生物學父子關係。
王志從頭看到尾，又把結論看了一遍。
“這是什麼意思？”李穎問。
工作人員看向她：“報告己經寫得很清楚。孩子和王先生沒有父子關係。”
李穎抿了抿唇：“那就是醫院弄錯了。”
“鑑定中心不是醫院。樣本採集、封存、檢測都有記錄。您可以申請複核，但結果不會因為您不接受就改變。”
工作人員說完，轉身回了辦公室。
王志捏著報告單，手指慢慢收緊。
“孩子是誰的？”
李穎沒說話。
“我問你孩子是誰的！”
“你不是都聽到了嗎？反正你也不能生，白得個兒子不是也挺好的嗎。”
“賤人！你騙我！”
王志抬手要打她。
李穎抱著孩子往旁邊躲，一隻手從她身後伸出來，扣住了王志的手腕。
阿強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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