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朱瞻基把劍狠狠擲在地上，發出刺耳的嗡鳴，“朕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查不出幕後主使，你提頭來見！不管牽扯到誰，抄家滅族，絕不姑息！”
“臣遵旨！”
“擺駕！去襄王府！把太醫院院使盛寅給朕叫上，太醫院所有治外傷的聖手，全給朕帶過去！”
襄王府，內室。
濃重的血腥味混雜著烈酒和金瘡藥的味道。
太醫院掌院盛寅滿頭大汗，手裡拿著一把特製的小刀，小心翼翼地切開朱瞻墡傷口周圍的皮肉。
“殿下，這箭有倒刺，拔的時候會很疼，您忍著點。”盛寅聲音發顫。
朱瞻墡嘴裡咬著一塊乾淨的白毛巾，臉色慘白如紙，點了點頭。
“拔！”
“噗！”帶血的箭頭被猛地拽出，鮮血瞬間噴湧。
朱瞻墡悶哼一聲，死死攥緊了床單，手背上青筋暴起。
“快！止血散！紗布！”盛寅手腳麻利地敷藥包紮。
一炷香後，血終於止住了。
朱瞻基大步流星地衝進內室，看著弟弟半邊身子纏滿白布、虛弱不堪的樣子，眼眶瞬間紅了。
“皇上……”盛寅剛要行禮。
“免了！老五怎麼樣？”朱瞻基一把推開盛寅，坐到床邊。
“回皇上，萬幸那刺客準頭偏了半寸。弩箭穿透了肩胛骨外側，未傷及心肺和筋骨要害。只是失血過多，怕會引起高熱。”盛寅擦了擦汗，“臣己開了清熱解毒的方子，只要今晚不發高燒，便無大礙。只是這左臂，少說得養上兩三個月才能用力。”
“用最好的藥！缺什麼首接去大內庫房拿！”朱瞻基轉頭看向朱瞻墡，聲音放輕了些，“老五，你受苦了。”
朱瞻墡吐出嘴裡的毛巾，勉強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容：“皇兄，我沒事。皮肉傷罷了。”
“這件事，朕一定會給你個交代。”朱瞻基咬著牙，眼中殺機畢露，“朕要把這幫藏在陰溝裡的老鼠，一隻一隻揪出來凌遲！”
此時，襄王府外院的雪地裡。
趙晨被扒光了上衣，反綁著雙手，首挺挺地跪在冰冷的青磚上。
王節手裡拎著一條浸過鹽水的牛皮馬鞭，面沉如水。
“啪！”
一鞭子抽下去，趙晨的背上頓時綻開一條血口子，皮肉翻卷。
趙晨悶哼一聲，死死咬住嘴唇，愣是沒喊出來。
“這一鞭，是替皇上抽的！護衛不力，致使親王遇刺，你該死！”王節冷冷地說道。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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