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蘅走到門口停了一下，偏過頭來，目光落在蓋那雙溼漉漉的黑眼睛上：“蓋最近有點胖了，少餵它一點。”
說完這句話，她頭也不回的走出去。身後傳來蓋短促的叫聲，一聲比一聲緊。
她坐進車裡，車門合攏的瞬間，那叫聲被隔絕在外。
“走吧。”
姜蘅暢通無阻地坐上電梯，樓層指示燈一格一格地往上跳。大樓裡的員工見到她並不意外，畢竟她之前幾乎每天都跟著男爵過來。
秘書還是露出了一絲疑惑的神色，站起身來，微微鞠了一躬：“姜小姐，上午好。”
姜蘅握著包帶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下，“我上次有東西忘在這裡了。今天正好路過，想順便取走。”
秘書的手指己經搭上了電話聽筒：“好，我需要和男爵確認一下。”
“他現在應該在飛機上，接不了電話的。我約了人試婚紗，進去一下就出來了。”
秘書的動作停了停，目光在她臉上又落了一拍，隨即放下聽筒：“好的，我給您把門開啟。”
門鎖輕響，兩扇門在眼前滑開。
姜蘅下意識地抬手壓了一下帽簷，朝他微微頷首，然後走進去。
空曠的辦公室裡只有空調低微的送風聲，落地窗外是大片灰白的天空。
她徑首穿過辦公區，推開那道隱藏門，走進休息室。
那幅畫還掛在那裡。她快步走過去，將手掌貼在畫框底部，向上用力一抬。
卡槽鬆開了，露出了那隻嵌在牆體裡的保險櫃。
她的手指停在密碼鎖上方，停留了兩秒。然後她輸入自己的生日。
那扇小門無聲地滑開了，露出一格不深的內膛。
她低聲罵了一句：“傻瓜。”
那裡面放著幾沓碼得整齊的現金，和一把黑色手槍。她伸出手，將手槍拿出來，放進自己隨身攜帶的包裡。
走出辦公室時，她朝秘書攤開手掌。一枚紅寶石耳釘躺在她的掌心裡：“找到了。”
秘書的目光落在那個小物件上，“找到就好。我送您。”
姜蘅將耳釘收回包裡，朝他彎了一下唇角：“不用了。你忙你的吧。”
她轉身朝走廊盡頭走去，在走向電梯的途中，經過一間敞著門的房間。
她的餘光像被什麼鉤住了一樣，落在房間裡的檯面上，腳步不自覺地停了下來。
她停頓了半拍，然後折返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