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承認。”她深吸一口氣，索性破罐子破摔，“我是吃醋了。你滿意了嗎？”
話音落下，她別過臉去，不肯再看他。
千山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笑得眉眼都彎了，笑得肩膀都在輕輕顫動，笑得沈晚畫莫名其妙地紅了臉。
“你……你笑什麼？”她瞪了他一眼，聲音裡帶著幾分惱意，“我吃醋很好笑嗎？”
“不，不好笑。”千山好不容易止住笑，低下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只是本座沒想到，你會這麼誠實。”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寵溺：“本座還以為你會嘴硬到底呢。”
沈晚畫的臉更紅了。
她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什麼有力的話來。因為他說的沒錯，她方才就是在嘴硬。
“沈晚畫，你再說一遍。”千山忽然開口，聲音低沉。
“說什麼？”
“說你不喜歡那個女人碰本座。”
沈晚畫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他在故意逗她。
她抬起頭，氣鼓鼓地看著他：“我說我不喜歡那個女人碰你。怎麼，不行嗎？”
“行。”千山的嘴角上揚，“太行了。”
他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住她的額頭，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
“沈晚畫，你吃醋的樣子真好看。”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沙啞。
沈晚畫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別打趣我……”她的聲音細若蚊蚋。
“本座沒有打趣你。”千山的聲音認真得不像話，“本座是認真的。”
他的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的唇角，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什麼珍貴的瓷器。
“那個女人碰本座，本座只覺得噁心。”他一字一頓道，“但你吃本座的醋，本座心裡卻很高興。”
沈晚畫愣住了。
她看著他的眼睛，看到裡面倒映著自己的影子，看到那雙金瞳裡滿是溫柔。
“因為這說明……”千山的聲音更低了，低得像是呢喃，“你心裡有本座。”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這個男人，總是能在不經意間說出讓她心動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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