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沈晚畫醒來的時候，發現千山正坐在窗邊，手裡捧著一杯茶，不知道在想什麼。晨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輪廓。
她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來。
“醒了？”
千山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
“嗯。”沈晚畫應了一聲，目光落在他臉上，“你怎麼起這麼早？”
“本座一夜沒睡。”千山放下茶杯，轉過頭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怎麼，昨晚睡得好嗎？”
沈晚畫的臉微微紅了紅。
昨晚她翻來覆去想了很久才睡著，夢裡都是他的聲音、他的笑容、他叫她“乖”的樣子。現在被他這麼一問，倒像是被抓包了一樣心虛。
“睡得挺好的。”她別過臉去，故作鎮定地下床洗漱。
千山看著她慌亂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還是這麼容易害羞。
明明昨晚那麼坦誠地說自己吃醋了，今天卻又變回了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樣。
真是可愛。
沈晚畫洗漱完畢，走到桌邊坐下。千山己經讓人送來了早膳，滿滿一桌子的點心和小菜，看得人眼花繚亂。
“吃吧。”千山在她對面坐下，“你昨晚沒吃東西，肯定餓了。”
沈晚畫確實餓了。
昨晚因為心裡裝著事，根本沒心思吃飯。後來又被千山那麼一鬧，更是把吃飯的事忘得一乾二淨。現在看到這一桌子的美食，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她的臉又紅了。
千山卻沒有笑話她，只是將一碟她愛吃的桂花糕推到她面前。
“先吃這個。”
沈晚畫低頭看著桂花糕，忽然覺得心裡暖暖的。
他記得她喜歡吃什麼。
他什麼都記得。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桂花糕放進嘴裡。糕點入口即化，甜而不膩，帶著淡淡的桂花香。
“好吃嗎？”千山問。
“嗯。”她點了點頭。
“那就多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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