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皺眉：“什麼秘密？”
虛影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該不該說。
最終，他還是開口了。
“林墨白覬覦畫骨宮宮主之位，己經很久了。”
千山的身子僵住。
沈晚畫也是一驚。
畫骨宮宮主之位？
“可我是父親的親生兒子，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千山的聲音有些發緊，“林墨白憑什麼覬覦這個位置？”
虛影苦笑一聲：“因為在林墨白眼中，少宮主您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什麼弱點？”
虛影看向千山，那雙渾濁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心疼。
“少宮主您是畫靈。”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訴說一個殘忍的事實，“您沒有血肉之軀，無法像普通人一樣娶妻生子，傳承血脈。在林墨白看來，一個無法傳承的宮主，就是一個不完整的宮主。”
千山的手猛地攥緊。
他明白了。
千年前，他的身份就是他最大的軟肋。因為他是畫靈，無法娶妻生子，所以林墨白認為他沒有資格繼承畫骨宮。在林墨白眼中，一個無法傳承的宮主，就是一個不合格的宮主。
“可我沒有做錯任何事。”千山的聲音發澀，“父親把位置傳給我，是天經地義的事。”
“林墨白可不這麼想。”虛影的聲音變得冰冷，“在他眼中，只要除掉少宮主，畫骨宮就是他的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於是，他與敵國勾結，偽造證據，誣陷您叛國。他買通了朝廷的官員，讓他們在朝堂上彈劾您；他偽造了通敵的書信，讓所有人都以為您真的背叛了大周。”
千山的身體在發抖。
沈晚畫感受到他的顫抖，伸手握緊了他的手。
虛影繼續說道：“當時，您完全有機會反抗。您是畫骨宮的宮主，是天下最強大的畫靈之一。可您沒有反抗，因為您不想讓畫骨宮陷入內亂，不想讓無辜的弟子受到牽連。”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所以，您選擇了沉默。您選擇了承受。您以為只要自己不說，真相總有大白的一天。可您沒想到，林墨白根本不會給您這個機會。”
千山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
“我知道。”他的聲音沙啞，“我知道自己當時太天真了。我以為只要我問心無愧，就不怕別人誣陷。可我忘了，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小人。”
沈晚畫伸手，為他拭去臉上的淚水。
“晚畫……”千山看向她，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沈晚畫搖了搖頭：“沒關係，想哭就哭吧。這裡只有我。”
千山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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