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千山帶著沈晚畫去了鎮妖司。
鎮妖司坐落在皇城西側，佔地極廣，高牆深院，門口站著兩排身著玄色制服的護衛。他們一看到千山和沈晚畫走近，立刻警覺起來。
“站住！什麼人？”領頭的護衛喝道。
千山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亮了一下：“護國畫君千山，求見趙恆趙大人。”
護衛看到令牌，臉色變了變。他上下打量了千山一眼，又看了看沈晚畫，神色有些猶豫。
“千公子稍等，我這就去通報。”
他轉身跑進院子裡，過了好一會兒才出來：“趙大人有請，二位請跟我來。”
千山和沈晚畫跟著護衛穿過層層院落，來到一座氣勢恢宏的大堂前。
大堂門口站著幾個身著官服的人，為首的是一箇中年男子，身材高瘦，面容冷峻，一雙眼睛像是鷹隼一樣銳利。
正是鎮妖司副指揮使趙恆。
“千公子，沈姑娘，”趙恆拱手行禮，臉上帶著客套的笑容，“二位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快請進。”
千山沒有動。他只是看著趙恆，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趙大人，我今日來，是想問你一件事。”
趙恆的眼神閃了閃：“千公子請說。”
“天香閣的老闆方青雲，和趙大人是什麼關係？”
趙恆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了正常：“千公子這話是什麼意思？方青雲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和本官沒有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千山冷笑一聲，“那為什麼方青雲每個月都會來鎮妖司拜訪趙大人？他們在密室裡談些什麼？”
趙恆的眼神徹底變了。他盯著千山，眼底閃過一絲寒光：“千公子，你在調查本官？”
“我只是好奇而己。”千山的語氣淡淡的，“趙大人身為一品大員，和一個商人走得太近，恐怕不太合適吧？”
趙恆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起來：“千公子，你管得還真寬。本官和誰來往，是本官的私事，輪不到你來過問。”
“私事？”千山的語氣冷了下來，“方青雲是商人，趙大人是鎮妖司副指揮使。你一個朝廷命官，和商人勾勾搭搭，這能算是私事？”
趙恆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盯著千山，眼底閃過一絲殺意：“千公子，你今天來是來找茬的吧？”
“找茬？”千山搖了搖頭，“我只是來問幾個問題而己。趙大人這麼緊張做什麼？難道心裡有鬼？”
趙恆的拳頭攥緊了。
他身後的幾個護衛也變了臉色，紛紛握緊了腰間的刀劍。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沈晚畫一首站在旁邊觀察著趙恆的表情。她注意到，當千山提到方青雲的時候，趙恆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而且他的手指微微顫抖——那是心虛的表現。
“趙大人，”沈晚畫忽然開口，“我們只是來問幾個問題，你不必這麼緊張。我問你——方青雲送給你多少銀子？”
趙恆愣住了：“什麼？”
“銀子。”沈晚畫重複了一遍，“方青雲每個月來鎮妖司拜訪你，總不會是空手來的吧？他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替他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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