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人，有急報！”
一個護衛匆匆跑進來，打斷了千山的問話。
趙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連忙說：“什麼急報？快說！”
護衛看了千山和沈晚畫一眼，神色有些猶豫。
“無妨，說吧。”趙恆揮了揮手。
護衛湊到趙恆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趙恆的臉色瞬間變了。
“什麼？皇上要召見我們？”
“對，”護衛點頭，“傳旨的太監己經在外面等著了。”
趙恆看了千山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千公子，沈姑娘，這件事……我們改日再談。”
說完，他匆匆離去，連招呼都沒打。
千山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變得深沉。
“他在撒謊。”沈晚畫輕聲說，“陸玄機不是普通人，他一定知道些什麼。”
“我知道。”千山皺起眉頭，“但他不肯說。”
“那就讓他不得不開口。”沈晚畫想了想，“皇上召見我們，說不定是個機會。”
千山轉過頭，看著她：“你想怎麼做？”
“借皇上的勢，壓趙恆開口。”沈晚畫的眼底閃過一絲光芒，“他不是怕陸玄機嗎？那就讓他看看，皇上和陸玄機，他更怕哪一個。”
千山看著她，忽然笑了：“你這丫頭，腦子轉得倒快。”
“彼此彼此。”沈晚畫淡淡地說，“走吧，皇上召見，我們不能讓他久等。”
兩人離開了鎮妖司。
身後，趙恆站在大堂裡，臉色陰沉得像是暴風雨前的天空。
“陸大人，”他低聲說，“他們己經查到我的頭上了。接下來……該怎麼辦？”
沒有人回答他。
大堂裡空蕩蕩的，只有風吹過窗欞的聲音，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
而在鎮妖司的某個角落，一雙眼睛正盯著千山和沈晚畫離去的方向，眼底閃爍著陰冷的光芒。
那人身著黑色長袍，面容隱在陰影中，看不清楚長相。
“千年畫妖……”他低聲唸叨著，“還有沈家後人……有意思，非常有意思……”
他轉身消失在陰影中，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
與此同時，皇宮深處，御書房的密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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