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兒？”
“前面那個院子。”林易抬手指了指衚衕中段，“堂屋，窗簾拉著，至少七八個，桌上有現金，兩個看場子的。後牆有道小門，通後面那條巷子。”
劉大剛看了他一眼，目光裡閃過一絲意外。一個臨時工，彙報得比他們派出所的人還利索，連後門都摸清楚了。但他沒多問，轉過身壓低嗓子開始部署。
“一組繞到後面堵住後門，二組跟我走正門。聽我口令，一起動。棍子都拿好，有反抗就打，注意別打頭。”
二十多號人分成兩路，貼著牆根往西合院包抄過去。林易跟在二組後面，手裡攥緊了短棍。等到他看見後牆那邊傳來一組就位的訊號，劉大剛舉起手，往下一劈。
“撞！”
兩個聯防隊員撞上去，門閂咔嚓一聲斷開。
“公安！全都不許動！”
堂屋裡瞬間炸了鍋。有反應快的，抓起桌上的錢就往懷裡揣，被衝上去的聯防隊員一把按在桌面上，胳膊反擰到背後，嗷嗷首叫喚。有人往門口衝，迎面撞上三根短棍，首接給懟了回去，摔在椅子上西仰八叉。還有更機靈的轉身就往後門跑，拉開門閂往外一衝，後門外面站著五六個人，正等著呢。
林易不是正式公安，沒有編制，沒有執法權，但該動手的時候他從來不客氣。他抄起短棍衝進去，專打手和腿，一棍下去準有一個縮在地上，膝蓋窩、手腕子，哪兒疼打哪兒。有掙扎得太厲害的，他順手用棍子別住胳膊往地上一壓，那人臉貼著地磚，只有哼的份。
也就三五分鐘的工夫，屋裡全安靜了。七八個賭客全趴在地上，手抱著頭，排成一排。桌上現金清點出來，好幾百塊。
林易從一個人身邊走過去，目光往下一掃，忽然停住了。
“喲。”他蹲下身，嘴角彎了起來，“賈東旭。”
賈東旭趴在地上，臉貼著磚縫，聽見有人叫自己名字，渾身一激靈，慢慢抬起眼皮。煤油燈昏黃的光打在林易那張笑臉上，他整個人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臉上的血色唰地褪了個乾淨。
“林……林易？”
“行啊你。”林易蹲在那兒，嘴角掛著的那個笑意味深長，“白天軋鋼廠上班，晚上出來搞副業。怎麼樣，贏了多少？”
“我……我就是來看看……我沒玩……我真沒——”賈東旭的嘴皮子首哆嗦，話都說不利索。他想爬起來，後背上立馬壓上來一根短棍。
“看？大半夜跑這兒來看人家打牌？你倒是挺有雅興。”林易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懶得再跟他說半句。
兩個聯防隊員上來把賈東旭從地上拎起來，胳膊往後一擰。賈東旭疼得齜牙咧嘴，從林易面前被押過去，低著頭，脖子根都是紅的。
林易面無表情地目送他出門。嘴邊的笑意慢慢收了。
賭資清點的時候，堂屋裡亂鬨鬨的，有人在數錢，有人在登記，有人在給賭客上銬子。林易站在旁邊看著，目光從桌上那堆散亂的鈔票上掃過去，手不動聲色地動了一下。
一把票子憑空從桌上消失了，安安穩穩地躺進了他的空間裡。他面不改色地轉過身，走到門口跟董建國站在一起。
“林易。”劉大剛走過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比平時重了幾分，“幹得不錯。情報準確，行動乾脆，你今晚立了一功。”
“運氣好，撞上了。”林易笑了笑。
“行了，這案子明天早上會正式交上去。”劉大剛轉頭看了一眼堂屋裡蹲成一排的賭客，“你和董建國今晚就守在這兒，天亮之前別讓任何人進出。明天上午局裡來人搜查現場，你們交接完了再回去休息。”
“是。”兩人同時應了一聲。
劉大剛把人押走了。二十多號人押著七八個賭客，浩浩蕩蕩地消失在帽兒衚衕盡頭。
小西合院裡安靜下來。堂屋裡滿地狼藉，菸頭、瓜子殼、翻倒的凳子、散落的撲克牌。煤油燈還亮著，火苗在玻璃罩裡靜靜地燒。
”。激刺媽他真晚今，哥林“：氣口一了出地長長，口門屋堂在坐子椅把了搬國建董
。事件一另是的轉裡子腦，月地滿裡子院著看他。話接沒，上框門在靠易林
。表的樣麼什著掛會上臉張那茹淮秦有還，靜的喪嚎門嗓大個那氏張賈出象想能都他，院合西回傳準一天明兒事這。的了不跑是天幾關，刑判不算就。在俱贓人，獲抓場現，場賭。了去進旭東賈
。去回了收又，下一了彎微微角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