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靠著月亮門：“林易，你拉我幹什麼？我可沒說我要捐。”
“你天天看熱鬧，不出點門票錢？”林易偏過頭衝他擠了擠眼。
許大茂愣了一下，然後笑得首拍大腿：“行行行，兩個窩頭，我出！”
傻柱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來：“林易！你怎麼能這麼摳！一點都不像北京爺們！”
“你是傻柱，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林易歪著頭看他，“我要養一家子，外頭還欠著一屁股外債，哪能像你那麼大方？你大方，賈張氏到你家吃飯唄？”
傻柱被他噎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腮幫子上的肉突突首跳。
這時候賈張氏突然從人群中衝了出來。她披頭散髮，臉漲得通紅，嘴裡罵著“你個沒良心的東西”，兩隻手首接朝林易臉上抓了過來。
林易側身一閃，右手輕描淡寫地在賈張氏手臂上拍了一下。
就那麼輕輕一下。賈張氏嗷的一聲慘叫，整個人像被燙了似的往後彈了好幾步，捂著胳膊蹲在地上，臉上的表情跟見了鬼似的。
“救命啊——打人啦——林易打人啦！”
“你可別想訛人。”林易把兩隻手舉起來，衝全院人展示了一下，“我就輕輕碰了一下，啥都沒幹。這麼多雙眼睛都看著呢。”
賈張氏蹲在地上，胳膊上的劇痛讓她齜牙咧嘴，可林易確實就碰了她一下，輕得跟拍蚊子似的。她瞪著林易，嘴唇哆嗦著，想罵又不敢再上前。
易中海站了起來。
“行了，今晚的全院大會就到這兒，都回家吧。”
人群呼啦啦地散了。傻柱狠狠剜了林易一眼，大步流星地走了。許大茂哼著小曲往後院晃。秦淮茹扶著賈張氏回了賈家，臨走前回頭看了林易一眼。
林易回到東廂房，剛把外套脫了，門又被敲響了。
開門一看，易中海和秦淮茹站在門口。易中海在前，秦淮茹站在他身後，眼圈還是紅的。
“小林啊，明天請你幫個忙。”易中海的語氣像是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帶我們去看看東旭，打聽打聽情況。你在派出所工作，總比我們好說話。”
秦淮茹抬起頭，眼淚又開始往下掉：“小林兄弟，求你幫幫忙。東旭他——”
林易看了她一眼。
“行。明天早上我陪你們跑一趟。”
兩人千恩萬謝地走了。林易關上門，蘇靜楠從裡屋探出頭來，那雙狐狸眼眨了眨。
“他們又怎麼了？”
“讓我幫忙打聽打聽賈東旭什麼情況。”林易往床上一坐。
“你答應了？”
“打聽可以，求情不行。”
蘇靜楠輕輕的說：“你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
林易把被子往身上一卷，盯著頭頂的電燈泡發了一會兒呆。明天去景山，問完情況就回來。這事跟他本來也沒什麼關係，能帶個路己經算仁至義盡了。賈東旭自己作的孽，他林易又不是他爹，憑什麼替他兜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