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我找她是要錢!她不給!我罵了她幾句就走了!”馬大柱的嘴皮子首哆嗦,“她在外頭有人!姓張的!他們早就在一起了!沒離婚的時候就在一起了!”
“你知道她失蹤的事嗎?”
“不知道!真不知道!我就罵了她,沒動手!我走的時候她還好好的!”
張大偉在監控室裡點了根菸。馬大柱有動機——缺錢,有怨恨。但他要是真幹了,不會這麼痛快就交代偷情的事。而且這人窮得叮噹響,要真是他搶了七千多塊,早跑掉消失了。
不是張東方,不是陸紅梅,不是馬大柱。
案子徹底僵住了。
孫海洋宣佈散會的時候,窗外的天己經黑透了。林易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腦子裡把三條線索翻來覆去地攪,攪到後半夜也沒攪出個名堂。
蘇靜楠和寶寶在案子一開始就被他送到了陳雪茹那兒。他早就知道自己這幾天回不了家——這案子不破,誰都別想睡安穩覺。
東廂房裡空空蕩蕩,煤球爐子早就涼透了。林易脫了外套,正準備燒水洗把臉,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敲了三下。
那節奏,輕得像是怕驚醒了誰。
林易拉開門。秦淮茹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棉襖,頭髮隨意挽了個髻。二月的夜風把她額前的碎髮吹得亂糟糟的,她縮了縮脖子,兩隻手攥著衣角。
“那個……”她開口的時候聲音有些發緊,“案子,張東方抓起來了是嗎?”
林易靠在門框上,目光在她臉上停了片刻。
“你認識他?”
“不,不,沒有。”秦淮茹連連搖頭,聲音壓低了幾分,“我去醫務室拿止疼片的時候……看見他和一個護士抱在一起。不知道對案子有沒有用,想告訴你一聲。”
林易把門讓開半扇。
“哪個護士知道嗎?”
秦淮茹進了屋,站在桌邊,兩隻手還是攥著衣角。煤油燈昏黃的光落在她側臉上,把睫毛的陰影拉得老長。
“人長得溫溫柔柔的,你過去一看就知道。好像叫金鳳。”
說完她轉身想走。
林易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拽了回來。
秦淮茹撞在他胸口上,整個人僵了一瞬。她抬起頭,那雙大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嘴唇動了動,還沒等她說出話來,林易的手己經從她腰間滑了上去。
“你——”
“別說話。”
他的手指沿著她肋骨的弧線慢慢往上走,隔著碎花棉襖都能感覺到她整個人在發抖。秦淮茹兩隻手抵在他胸口上,使了勁想推開,可那點力氣跟貓撓似的。林易的手從她肩頭滑到後背,又從後背滑到腰窩,每一寸都走得不急不躁,像是在收一筆拖了很久的舊賬。棉襖的布料粗糙,但底下那具身體的曲線是實打實的——生了兩個孩子腰還是細的,皮膚緊緻得不像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他的手從棉襖下襬探進去,指尖觸到一小片溫熱的小腹,秦淮茹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像被電打了似的繃首了,牙齒咬得嘴唇發白。
林易的手繼續往上走。
幾分鐘後,他鬆了手。
秦淮茹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後背撞在門板上,碎花棉襖的扣子歪了兩顆,頭髮散了幾縷貼在汗溼的額角上。她的臉紅透了,眼眶也紅透了,瞪著林易的眼。那個眼神里有屈辱,有惱怒,但奇怪的是沒有太多意外——好像她來之前就知道可能會發生什麼,只是沒想到他真敢這麼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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