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第一次穿越業務不熟練》第73章 聚會 二(1)

作者:老鹹魚養生·1個月前

“林易的意思是——”許大茂端起酒杯晃了晃,臉上那個壞笑又回來了,“你們家吃得好不好、穿的好不好,跟你爹有沒有錢,沒多大關係。”

閻解成的目光在許大茂和林易之間來回彈了好幾個回合,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變成困惑,從困惑變成一種正在努力運轉但死活轉不動的呆滯。旁邊的傻柱和易小川也沒好到哪兒去,兩個人皺著眉頭互相看了一眼,顯然還沒跟上思路。

許大茂嘆了口氣,把酒杯往桌上一擱,掰著手指頭跟教小學生似的開了口:“解成,你們家——你爸閻埠貴——為什麼是‘小業主’成分?那是因為你們家解放前有鋪面,有幫工,鋪子裡還有資金流動。換句話說,你們家以前是開店做買賣的,是有產業的,不是窮人,明白嗎?”

閻解成愣愣地點了點頭。

“林易家是資本家,窮是因為錢和產業被沒收了。你們家是小業主,小業主的產業要是沒有被沒收,那些鋪面、資金、貨,按理說還是你們家的。可現在這些東西在哪兒?你見過嗎?”

“沒……沒見過。”閻解成的聲音開始發虛。

傻柱聽到這兒,眼睛猛地瞪大了。他放下筷子,往前探了探身子:“對啊,我們家以前什麼都沒有,就我爹那點工資,還能攢下西間大瓦房呢。你們家做買賣的,鋪子呢?錢呢?”

閻解成張著嘴,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從後腦勺敲了一悶棍。他看看傻柱,又看看林易,最後看向許大茂,希望從誰臉上找到“我們在逗你玩”的表情。可他看到的全是認真。

林易把煙掐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解成,我這麼說吧,你爹摳門,不是因為他窮。他摳門,是他天生就摳。以前開鋪子當老闆的時候摳,現在當老師照樣摳。你們家吃鹹菜論根分,那是因為你爹覺得你們只配吃鹹菜,不是因為他買不起肉。”

閻解成的筷子從手裡掉了。啪嗒一聲落在桌上,彈了一下滾到地上。他呆呆地坐在那兒,嘴微微張著,好一會兒沒動彈。這張桌子上所有人都能看見他腦子裡的三觀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塌。

“這麼說,三大爺有錢沒錢都摳門啊。”傻柱終於反應過來了,往椅背上一靠,拿筷子戳著碗裡的花生米,語氣裡帶著一種遲來的恍然大悟。

“解成,你真可憐。”易小川放下酒杯,拍了拍閻解成的肩膀。

許大茂給閻解成倒了滿滿一杯酒:“喝吧。喝完了回去別找你爹對質,找也沒用,他肯定說錢都花在你們身上了。”

林易端起杯跟閻解成碰了一下:“想不通就別想了,喝酒。”

閻解成端起杯子,手抖得厲害,酒液晃出來灑了半桌。他仰脖灌下去,灌得太急嗆得首咳嗽,咳得眼淚都出來了。也不知道是被酒嗆的還是被真相噎的。

酒過三巡,傻柱和許大茂又槓上了。兩人從划拳拼到對瓶吹,臉對臉紅脖子粗。最後兩人同時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

易小川站起來晃了晃,扶著牆走了。閻解成還坐在那兒對著空杯子發呆,林易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早點回去休息,他才站起來,腳步虛浮地往西廂房走。那背影踉踉蹌蹌的,不知道是酒喝多了還是三觀碎了腿軟。

林易把傻柱拖回他屋裡往床上一扔,又把許大茂也拖進去,懶得再往後院跑了,反正天熱,兩個人擠一張床也凍不著。他給兩人胡亂蓋了條薄被,關上燈,自己回了東廂房。

剛躺下沒一會兒,門就被輕輕敲響了。林易拉開門,秦淮茹閃身進來,門在身後無聲地合上。月光從窗戶縫裡漏進來,落在她白皙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線。

秦淮茹抬手環住他的脖子,嘴唇貼著他耳根,聲音輕得像蚊子哼:“今天喝了不少?”

“還行,沒醉。”林易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她的碎花短袖在他手裡一件一件褪下去,月光落在她白得晃眼的皮膚上,把那道細腰和胸前的弧線勾得驚心動魄。生了兩個孩子的身子,該有的弧度一處沒落。她咬著嘴唇,鼻腔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喘息,手指攥著他的背心,攥得指節發白。被子翻卷的窸窣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床板吱呀吱呀地響了很久才歇。

秦淮茹趴在他胸口,渾身軟得像被抽去了骨頭,她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手指在他鎖骨上畫著圈,畫著畫著手就往下滑,指甲輕輕刮過他的腹肌。林易翻身把她重新壓住,她仰起臉,在月光裡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天亮,林易醒來的時候旁邊己經空了。秦淮茹什麼時候走的他一點都不知道。

他端著搪瓷缸走到中院水槽邊,擠在秦淮茹和易小川中間開始洗漱。幾個大媽正蹲在水槽邊洗衣服。

忽然,傻柱屋裡傳出一聲尖叫。那聲音又尖又慌,己經變調到聽不出是誰的聲音,但叫出來的動靜跟殺豬似的。易中海正好從屋子裡出來,聽見這動靜就衝了過去,一把推開房門。

傻柱和許大茂光著身子擠在一張床上。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地上了,兩人一絲不掛,傻柱一條腿搭在許大茂肚子上,許大茂的胳膊摟著傻柱的脖子,姿勢要多辣眼有多辣眼。

易中海站在門口,整個人像被點了穴。院子裡的女人們一窩蜂地湧過來,一大媽探頭看了一眼就捂住了臉,王家嬸子笑得首不起腰,賈張氏從人縫裡擠進來,那雙三角眼瞪得溜圓,嘴上罵著“傷風敗俗”,眼珠子卻死死黏在床上拔都拔不下來。

“你們……唉!”易中海一跺腳,轉身就走。那步子比平時快了十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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