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林易躺在床上，胳膊枕在腦後，看著房梁出神。
捱打不還手，不是他的風格。
舉報信這玩意兒，匿名是匿名，可能遞信的人翻來覆去逃不出這院子。林易把腦子裡那幾個人挨個想一遍。
閻家十有八九出手了。閻埠貴那老算盤精，從許依依來的第一天眼珠子就沒消停過，三大媽又是個嘴碎愛傳閒話的，這倆人湊一塊兒，遞封舉報信順手得很。閻解成倒不一定有那腦子，但他打著許依依的主意，說不定閻家還打周芷若的主意，閻家老二幾歲來著？。
易中海那邊更不用猜，一大爺那張笑臉底下的算盤打得比閻埠貴還精，傻柱多半也摻和了，他對張若兮獻殷勤被拒，懷恨在心不是沒可能。聾老太太這人林易吃不準，但肯定不是省油的燈。易小川打許依依主意，傻柱心思在張若兮身上。
賈家不好說。賈張氏不識字，寫不了信。秦淮茹應該不會，這女人現在跟林易的賬還沒算清，不至於背後捅刀子。但賈張氏要是揹著她偷偷找人寫，也不是沒可能。
許大茂這貨上回被許依依當眾懟了一頓，面子上掛不住，回頭寫封舉報信消消氣，符合他的作風。
劉海忠，林易想了半天也沒想通這人的腦回路。二大爺那官癮上頭的樣子，寫舉報信倒像是他能幹出來的事，但林易實在懶得猜了，反正也不差他一個，搞了算了，沒寫算他倒黴。
想著想著，眼皮越來越沉，腦子裡最後那個念頭是：你們都閒得慌是吧？那行，我給你們找點事幹。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林易就醒了。他沒急著起床，翻身從空間裡摸出一樣東西，一隻模擬機器貓，不是動畫片裡的那隻哆啦A夢，標準的中國虎斑狸花貓，毛色黃黑相間，尾巴翹著，眼睛亮得像真貓似的，只是不會動。
系統現在越來越敷衍了，簽到一堆破爛裡，能用的就這隻機器貓和一個手持金屬探測儀，其餘全是電子垃圾。林易把機器貓的開關按了一下，那貓眨了眨眼，尾巴左右搖了搖，活了過來。
“認一下那個人，”林易把機器貓舉到視窗，指著院子裡的閻埠貴，“閻埠貴，記住了。跟緊他，他去哪兒你去哪兒，他幹什麼你拍什麼，別讓他發現。”
機器貓的眼珠轉了一下，縱身一躍從窗臺跳下去，落地無聲，邁著貓步不緊不慢地溜達到閻埠貴腳邊，蹭了他褲腿一下。閻埠貴低頭看了看，嘟囔了一句“哪來的野貓”，也沒在意。
林易把口袋裡的終端掏出來檢查了一下，巴掌大的小螢幕，能即時顯示機器貓的視野，影片音訊都存，還能回放。這東西不能塞空間裡，空間沒訊號，只能隨身揣著。
“一個都跑不掉。”他把終端塞進褲兜裡，拍了拍，推門出去洗漱。
張若兮己經在灶臺邊忙活了，鍋裡咕嘟咕嘟冒著泡，米粥的香氣從鍋蓋縫裡溢位來。許依依蹲在水槽邊洗幾棵小青菜，聽見動靜扭過頭來。
“易哥哥起來啦，今天粥裡放了紅薯，可甜了！”
林易應了一聲，拿搪瓷缸接了水蹲在門口刷牙。許依依端著洗好的青菜進屋，切菜聲哐哐噹噹響了一陣，接著是熱油下鍋的滋啦聲，蔥花的香味跟著就竄出來了。
早飯上桌。紅薯粥熬得稠稠的，米粒和紅薯塊融在一起，金黃帶白，看著就暖和。一盤清炒小青菜碧綠碧綠的，蒜末爆得香，菜葉子還帶著鍋氣的脆勁兒。許依依又端出一碟醃蘿蔔，切得細細的，脆生生的，鹹淡剛好。
三個人圍著桌子坐下，許依依先給林易盛了滿滿一碗粥推過去：“易哥哥多吃點，今天不是要上班嘛。”
張若兮夾了一筷子青菜放自己碗裡，抬眼看了林易一下：“今天臉色還行，昨晚睡好了？”
“還行，後半夜睡踏實了。”林易埋頭喝了一口粥，紅薯的甜味裹著米香在嘴裡化開，暖意順著喉嚨一路滑到胃裡，整個人都舒展開了。
許依依咬著筷子，忽然冒出一句：“易哥哥，昨晚上那個舉報信的事，到底是誰幹的？你有沒有想法？”
“有想法，沒證據。”林易夾了一塊醃蘿蔔扔進嘴裡，嚼得嘎嘣響，“不過證據這種東西，等兩天就有了。”
許依依還想追問，張若兮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她一下。許依依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低頭扒粥，眼珠子卻還在林易臉上轉來轉去。
林易把那碗粥喝完，又把碗推過去：“再來半碗。”
許依依接過碗去盛粥，張若兮把醃蘿蔔碟子往他面前推了推：“多吃點菜，別光喝粥。”
兩碗粥下肚，林易打了個飽嗝，站起來回屋換上警服，對著鏡子照了照，精神利索。他推開門走出去，院子裡己經熱鬧起來了，幾個大媽在水槽邊洗菜，閻埠貴正在門口澆花，那隻機器貓懶洋洋地趴在院子圍牆上。
。門院了出車踏腳上，去回揣端終把地意滿他。上架腳三在架像得穩頭鏡，貴埠閻是裡面畫，眼一了瞄端終出掏裡兜從易林
。了西東有該就裡手他，月個一出不。面後排海中易和茂大許，柱傻盯再，貴埠閻盯先：序順個了排兒活的來下接把經己裡子腦，車著蹬易林
。算筆一筆一債的還該，候時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