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三天，林易下了班正往家騎，剛拐出派出所那條街，迎面就碰上了兩個人。
王紅老遠就衝他招手：“同志！同志！可算等著你了！”
林易捏了剎車，一條腿撐在地上：“王姐？你們怎麼在這兒？”
“特意等你的！”王紅拽著徐麗娟走過來，“上回的事還沒好好謝你呢，今兒正好我倆都倒休，請你吃頓飯，你可不能推！”
“真不用，上回就說了，應該的。”
“什麼應該不應該的！”王紅一把拽住他的車把，“你要是不去，就是不給我們面子！麗娟，你說是不是？”
徐麗娟站在旁邊，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
林易看了看王紅那張熱情過頭的臉，又看了看徐麗娟那副羞答答的模樣，嘆了口氣：“行吧行吧，就一頓飯，吃完我就走。”
“這就對了嘛！”王紅一拍手，拽著他車把就往旁邊一條衚衕拐，“前面就有家小館子，味道不錯。”
小館子不大，幾張方桌，牆上貼著發黃的選單。王紅熟門熟路地找了個靠裡的位置坐下，衝櫃檯喊了一嗓子：“老闆，來個紅燒肉、醋溜白菜、炒雞蛋，再來個西紅柿蛋花湯！”
菜上得很快。紅燒肉油亮亮的，醋溜白菜酸脆爽口，炒雞蛋金黃噴香，湯麵上漂著蛋花和蔥花。王紅又要了一瓶二鍋頭，擰開蓋子就給林易倒了一杯。
“林同志，這杯我敬你。”王紅端起自己的杯子，“那天要不是你，我和麗娟真不知道會出什麼事。你這份恩情，我們記著呢。”
“真不用這麼客氣。”林易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液順著嗓子眼滑下去，他皺了皺眉，“我酒量不行，就這一杯。”
“行行行，一杯就一杯！”王紅爽快地點頭，自己也灌了一口，“林同志，你在哪個單位上班啊？”
“交道口派出所。”
“喲，警察！”王紅眼睛一亮，“怪不得身手那麼好！那天我看你三兩下就把那西個王八蛋撂倒了，那身手，嘖嘖，有真功夫！”
徐麗娟在旁邊小聲接了一句：“林同志，你練過功夫吧？”
“瞎練的，上不得檯面。”林易夾了一筷子紅燒肉。
王紅又給林易續了半杯：“來來來，再喝點，我跟你喝！”
“王姐，我真不行。”
“就半杯！半杯還不行？你一個大老爺們，半杯酒都喝不了？”
林易被她架得下不來臺，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這酒勁頭比看著大，兩口下去，腦袋己經開始發沉了。他甩了甩頭想清醒一下，眼前的王紅和徐麗娟卻越來越模糊。
“林同志？林同志？”
他聽見王紅的聲音在喊他，越來越遠，越來越飄。他想回答，舌頭卻不聽指揮，一個字都吐不出來。最後一點意識消失之前，他感覺有人架住了他的胳膊，把他從椅子上扶了起來。
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
凌晨，天還沒亮透。
砰的一聲巨響。
。下兩了晃當哐當哐，來回彈又上牆在撞板門，開踹腳一面外從人被門
。了住僵人個整後然，來起坐翻地識意下他。跳地突突太，花棉團一了塞像裡子腦，醒驚地猛易林
。屋的他是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