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啾啾香!”她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小臉埋進他頸窩裡使勁蹭,暖乎乎的奶香味鑽進鼻子裡。
蘇靜楠從裡屋走出來,端著一碗剛洗好的棗擱在桌上,看了他一眼:“今天怎麼過來了?”
“想你們了,過來看看。”林易抱著周書儀在椅子上坐下,小丫頭賴在他腿上不下去,揪著他警服的扣子翻來覆去地玩。
陳雪茹靠在另一側的沙發上,肚子圓鼓鼓地頂起來,手裡還在織一件小毛衣:“寶寶今天可唸叨你了,唸叨了一上午。”
“啾啾,看!”周書儀從他懷裡掙下去,蹬蹬蹬跑回裡屋又蹬蹬蹬跑回來,手裡攥著一塊捏得歪歪扭扭的橡皮泥,獻寶似的舉到他面前,“啾啾看!小兔幾!”
“兔子?這明明是隻胖老鼠。”林易捏了捏那個不成形的泥團。
“啾啾壞!”周書儀急了,一巴掌拍在他膝蓋上,“小兔幾!小兔幾!”
蘇靜楠在旁邊笑了一下。她伸手把周書儀拽過去,拿手巾給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別鬧你舅舅了。”
林易靠在椅背上,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心裡頭的愧疚越來越重。
他站起來走過去,從後面輕輕抱住蘇靜楠的肩膀。她手裡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掙開。
“放手。”聲音不大,但也沒多少火氣。
“抱一會兒。”林易把下巴擱在她頭頂上,聞著她頭髮上淡淡的皂角味,悶聲說了一句,“就想抱一會兒。”
蘇靜楠沒再推他,只是低頭繼續給周書儀擦手。
陳雪茹在沙發上看著他倆,手裡的毛衣針停了那麼一下,又繼續一針一針地織了下去。
晚飯桌上,氣氛不大對。
許依依夾了一筷子菜,嚼了兩下,放下筷子目光在兩個人臉上來回掃:“不對,你們倆肯定有事瞞著我。一個下午都不怎麼說話,一說話就躲著對方的眼神。”
張若兮的筷子頓了一下:“沒有的事,你少瞎猜。”
“張姐你耳朵紅了。”許依依歪著頭湊近了看,“你平常耳朵從來不紅的。”
林易咳了一聲:“吃你的飯,什麼紅不紅的。”
“易哥哥你也怪怪的,”許依依轉過頭來盯著他,“你心虛的時候才不跟人對視。你現在就不看我。”
“我看你幹什麼,你臉上又沒花。”林易埋頭扒飯。
許依依放下筷子,雙手抱在胸前,目光在兩人之間看來看去,最後哼了一聲:“行,你們不說拉倒。”
張若兮站起來收拾碗筷,路過林易身邊時側身讓了一下,像怕碰到什麼。
夜裡,林易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簽到的技能,控鶴功。他翻了個身面朝牆壁,手隨意地往外一伸。
桌角半米外那個搪瓷缸輕輕晃了一下,然後飄了起來,慢悠悠地飛進他掌心裡。他抓住缸子,又試了試拉開窗簾,刷的拉開又刷的拉上。
五米以內,越近力量越大,極限也就是拿個幾斤的東西。太大太重的東西不行。
行吧,不算廢技能,至少以後遞個東西不用下床了。
他從枕頭底下摸出那個巴掌大的終端屏,機器貓太好用了,林易想著用它監視西合院,還有黑市,現在也是用機器貓去。林易己經標記了兩個賣金條的遺老遺少,再等等多幾個把遺老遺少連收金條的一鍋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