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兮在旁邊輕輕補了一句:“傻柱那嘴,遲早要出事。”
三人又站了片刻,聽著屋裡那對父子從對罵變成摔東西,又從摔東西變成何雨水帶著哭腔的勸架聲,最後慢慢平息下去。
“走吧,回去睡覺。”林易轉身。
許依依跟在後頭:“不吃瓜了?”
“吃完了,回吧。”
過了幾天,林易正在派出所值班,門被猛地推開了。
二大媽氣喘吁吁地扶著門框,整張臉跑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著,一隻手拍著胸口給自己順氣:“小林!小林你快去看看!傻柱要被人打死了!”
林易把筆往桌上一拍,抓起椅背上的警服就往外走:“什麼情況?”
“何大清給他介紹的那個姑娘,家裡人找上門來了!”二大媽邊跟著走邊比劃,“帶了好幾個人,進門就把傻柱按在地上了!”
“打得可狠了!你們快點!”
林易衝值班室喊了一嗓子,兩個聯防隊員緊跟著跑出來,三人跨上腳踏車就往南鑼鼓巷趕。
腳踏車拐進九十五號院大門,林易就看見中院地上躺著個人。傻柱蜷成一團,臉朝下趴在青磚地上,身上的灰衣裳沾了好幾個腳印。旁邊站著西個男人,領頭的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穿著一件半新的灰棉襖,揹著手。何大清站在老頭旁邊,彎著腰,兩隻手搓來搓去,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
“有人報警,這裡發生什麼事?”林易把腳踏車一停,看了一眼地上趴著的傻柱。
何大清一看見他,臉上的笑更尷尬:“沒事沒事林同志,都是誤會!”
“都打成這樣了,你確定沒事?”林易低頭又看了一眼傻柱,鼻樑上貼著的紗布被蹭掉了半邊,嘴角又多了一道口子,一隻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
“沒事,真沒事!”何大清連連擺手,又回頭衝那老頭賠了個笑臉,“誤會,都是誤會。”
林易蹲下身:“何雨柱,你確定不用警察?”傻柱趴在地上,口齒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不用,你走吧。”
領頭的那個老頭從何大清身後走出來,衝林易點了點頭:“警察同志,我們就是給這小子一點教訓。放心,皮外傷,養兩天就好了。”
林易站起來看了看那老頭,又看了看何大清:“既然你們都說沒事,那警察就不管了。你們確定?”
“確定確定!”何大清把頭點得像搗蒜。
老頭衝身後的三個漢子一揮手:“走了。”他轉身走出兩步,又回過頭來看著何大清,“何大清,管好你的好兒子。彆嘴欠,下次被人打死都沒人替他收屍。”
三個漢子跟在他身後,大搖大擺地出了院門。
林易衝兩個聯防隊員擺了擺手:“沒事了,你們先回所裡。”兩人對視一眼,騎上腳踏車走了。林易走到月亮門邊上,許依依和張若兮正站在那兒,兩雙眼睛首首地看著他。
“到底怎麼回事?”林易衝傻柱那邊努了努下巴,何大清正把傻柱從地上扶起來,架著他往正房走,“我怎麼聽說是相親的事?”
許依依拽了拽他的袖子,壓低聲音說:“今天何大清給傻柱介紹物件,就是上次說的那個姑娘。姑娘的爹就是剛才那老頭。”
“這不挺好的嗎?何大清一回來就忙著張羅傻柱的婚事。”
“姑娘有點胖,傻柱沒看上。”許依依撇了撇嘴,“姑娘長得其實挺好看的,就是胖了點,瘦下來傻柱壓根配不上人家。”
張若兮在旁邊點了點頭:“是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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