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後來那事兒有多邪乎。”蘇靜楠一邊給周書儀擦嘴,一邊眉飛色舞地說著,那模樣像極了一個拿到獨家情報的情報站站長。
林易正扒拉著碗裡的飯,含糊地應了一聲:“我都上廠裡好幾天了,能知道什麼。”
蘇靜楠根本不管他搭不搭腔:“第二天,聾老太太帶著一大媽就去了街道辦。也不知道怎麼談的,白寡婦同意跟何大清離婚,易中海跟一大媽離婚,然後……”她故意頓了一下,吊足了胃口,“白寡婦跟易中海結婚了!”
“噗——”陳雪茹一口湯差點噴出來,趕緊捂住嘴,“你說什麼?這叫什麼操作?”
“離了大譜了這是。”張若兮放下筷子,難得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這倆人……就這麼光明正大湊一塊兒了?”
許依依眼睛瞪得溜圓,愣了兩秒,忽然一拍桌子:“這也太離譜了!這個操作,跟易哥哥差不多了!”
林易原本正低頭喝湯,聽見這話手一頓,臉當時就黑了:“許依依,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跟我差不多?我什麼時候幹過這種事?”
“你跟雪茹姐和靜楠姐……”許依依掰著手指頭數,“其他還有沒有就不知道了……”
“打住打住!”林易趕緊打斷她,“你這叫什麼話?我這叫……”他想了半天沒想出合適的詞來。
陳雪茹白了一眼:“叫什麼啊?你說說?”
“雪茹你就別跟著起鬨了。”林易瞪了她一眼,又轉向蘇靜楠,“那白寡婦帶著倆兒子,真搬易家去了?”
“搬了,第二天就搬了。”蘇靜楠點點頭,“趙長河趙長山兄弟倆,一人抱著一個包袱,就這麼住進了易中海家。一大媽當天晚上就搬去聾老太太那兒住了。”
張若兮眉頭微微蹙起:“一大媽也是跟了易中海大半輩子的人了,說離就離,說搬就搬?”
“那能怎麼辦?”許依依撇了撇嘴,“攤上這種事,不搬還能留著過年啊?易中海這事兒幹得,嘖嘖,真不咋地,還不如易哥哥。”
“這院裡啊,也就傻柱得了便宜。”林易慢悠悠地來了一句,“三間正房,又回他一個人手裡了。”
“那可不一定。”蘇靜楠搖了搖頭,“何大清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才離了幾天,又開始往宋婉清跟前湊了。”
“剛離婚就……這也太沒心沒肺了吧?”陳雪茹眉頭一挑。
“何大清那心態也太好了吧?”許依依撇了撇嘴,“就跟沒這回事兒似的,該獻殷勤獻殷勤,臉皮比城牆拐彎都厚。”
林易正要接話,周書儀吃飽了從椅子上溜下來,拽著他的衣角晃了晃:“啾啾,回家!困困!”
“行了行了,吃飽了就撤。”林易站起來,一抱起小傢伙,回頭衝蘇靜楠揚了揚下巴,“走吧,今晚回95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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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號院門口。林易抬手敲敲門,沒一會里面傳來閻埠貴的腳步聲,大門開啟:“喲,小林?”
林易看著閻埠貴的眼鏡:“三大爺,眼鏡找回來了?”
閻埠貴下意識地扶了一下鼻樑上那副歪歪扭扭的眼鏡,鏡腿用白膠布纏了好幾圈,一邊高一邊低:“找回來了找回來了。”
“這眼鏡腿都斷了,該換副新的了。”林易看著他那副將就的樣兒,忍不住多了一句嘴。
閻埠貴連忙擺手,把眼鏡往鼻樑上推了推:“換什麼換,能用就用著!換個新的得花多少錢?我這眼鏡還能戴,浪費那個錢幹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