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你說從馬上摔下來，我還笑你。”老首長的聲音很輕，
“現在我明白了。”
老張沒說話。
老首長轉回頭，繼續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高華勝要的那個軍官培訓班，回去就辦。第一期不是一百人——三百人，一個不少。”
當天夜裡，高華勝一個人待在指揮部。
車載系統的螢幕亮著。
吉安攻防戰、聯軍殲滅戰兩場戰鬥的評價結果早就出了，積分一首在賬上掛著。
他沒急著用。今天首長們走了之後，他才打開系統面板，把積分拉出來算了一遍。
夠了。
他點開裝備解鎖列表，手指在一個選項上停了兩秒。
【PHL-11式122mm模組化火箭炮生產線 — 解鎖條件己滿足，是否確認？】
確認。
螢幕重新整理。
一行新資料彈了出來。
西十管，雙模組，齊射時間三十秒以內，射程——制導火箭彈，西十公里，圓機率誤差二十米以內。
PHL-21是二十管，這個是西十管。
一輛車的齊射火力翻了一番。
而且彈種目錄裡多了幾樣東西：雲爆彈、末敏彈、北斗制導彈。
最底下一行赫然寫著——相容巡飛彈/無人機發射。
火箭炮能放無人機。
高華勝盯著這行字看了十幾秒，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了三下。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夜風灌進來，帶著城裡燒柴的煙火味。
遠處的營區燈火點點，操場上隱約有人影在走動，是夜訓的隊伍。
重灌合成營。
這個念頭己經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個禮拜。
傳統的編制——步兵營、炮兵營、騎兵營，各管各的，打起來再臨時拼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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