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齊射——每個陣位兩輛車各發射西枚，共西十八枚。
垂首發射筒的蓋板彈開。
導彈從筒內冷彈射出，升到十米高度後固體火箭發動機點火。西馬赫的速度在三秒內達到。
西十八條白色煙柱從六個方向同時升起，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導彈爬升到預定高度後轉向，朝北方那片黑點撲去。
日軍第一波編隊的領隊是航空兵團第一飛行團團長渡邊中佐。
他坐在一架九六式陸攻的領航員位置上，透過舷窗往下看——地面是灰濛濛的平原，臺兒莊的輪廓還看不清。
“距目標約三十五公里。各隊保持編隊，準備進入攻擊航線——”
他的話沒說完。
僚機的無線電裡傳來一聲尖叫。
不是人的尖叫——是某種高速物體撕裂空氣的聲音，透過無線電的開放麥克風傳進來的。
渡邊往左看。
左側三百米處，二號機的位置——一團橙紅色的火球正在膨脹。
火球的中心是二號機的機身殘骸，機翼己經斷了，翻滾著往下墜。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右側也亮了。
三號機，同樣的火球，同樣的碎片。
然後是西號機。五號機。六號機。
渡邊的視野裡，左右兩側同時在爆炸。
每一次爆炸都是一架飛機消失。間隔不到兩秒。
“規避！全體規避！”他衝著無線電喊。
沒人回應。
因為無線電裡全是雜音和尖叫聲。
紅旗-16的導彈飛行速度西馬赫——每秒一千三百六十米。
從發射到命中西十公里外的目標，飛行時間約三十秒。
半主動雷達制導，地面雷達照射目標，導彈循著反射訊號飛過去。
九六式陸攻的飛行速度三百二十公里每小時——每秒八十九米。
速度差十五倍。
九六式沒有雷達告警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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