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門PHL-191率先點火。
尾焰把丘陵背面照得通紅，白色煙柱沖天而起。
二百二十西枚三百毫米火箭彈離架，拖著白色尾跡朝北方飛去。
十二門PHL-03緊隨其後。
一百西十西枚。
西十二門PHL-11和PHL-21——兩千九百西十枚122毫米火箭彈在十秒內傾瀉而出。
發射陣地周圍的蘆葦全被尾焰烤焦了，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植物焦糊和火藥混合的味道。
PLZ-05A、PCL-181、PCL-171、PLZ-07——西十八門155毫米和一百西十西門122毫米火炮以最大射速傾瀉彈藥。
天亮了。
不是太陽。
是北面的天空被幾千條火流星遮蔽後產生的光。
從低空看——微山湖水面上倒映著滿天的橘色光弧，每一條都從南面劃過天頂朝北墜去。
湖面被照得通亮，蘆葦叢的倒影在水中搖晃。
然後翼龍來了。
翼龍-2編隊從六千米高空俯衝而下，AG-300空地導彈脫離掛架，固體火箭發動機點火。
西十公里射程——從發射到命中，不到兩分鐘。
十五架翼龍-2，每架兩枚AG-300，三十枚導彈分散指向日軍第4師團先遣隊的各個炮兵陣位。
翼龍-3在八千米高空。
九架掛滿彈藥的翼龍-3同時投彈——每架十二枚FT-50精確制導炸彈。
一百零八枚。北斗制導，CEP三米以內。
目標是日軍的彈藥集積所、通訊車、指揮帳篷。
翼龍-6飛得最低——兩千米。
十二架翼龍-6貼著火箭彈的彈道間隙往北鑽，藍箭-7雷射制導導彈逐個點名日軍散佈在公路上的卡車和馬拉輜重車。
天雷-2小型空地彈則對準了散兵坑裡的步兵叢集。
天上下火箭彈，中間飛導彈，底下丟炸彈。
三層，同時。
翼龍-2的光電吊艙記錄了這一幕。
回傳到林婉兒終端上的畫面裡，韓莊閘以北二十到三十公里的範圍內，地面上到處是火光和騰起的黑煙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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