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無所謂臉:“反正她活不了多久,況且貞女堂也沒什麼能對付我的把柄,頂多是從前窩囊廢物了點而己,戰冥,勞煩弟兄們繼續跟著,待他們和裴逸城匯合再動手,務必斬草除根。”
“是。”
戰冥點頭:“還有件事,暗衛說在貞女堂附近的十里坡見到七皇子和黎五小姐,兩人在一家茶戲館看戲,身邊護衛和鏢師都在。”
“呵,那玩得還挺開心,就別打擾他們了。”
戰冥退下,蕭青筠才神秘兮兮湊過來問道:“那啥,你和霍承琰是不是看中老七了?如果黎玥成了皇后,哇靠,那咱們以後不得橫著走了?”
“你橫著造反呢?”
黎初瞥了眼笑得格外燦爛的人:“現在的皇帝也就西十左右,身體賊好大把的青春,幾十年後的事咱們還管,閒得慌嗎。”
“這可說不準,咱們可是要生足球隊的,不為自己也要為孩子著想嘛。”
“錦大樣,我發現你丫真是操心的命,還足球隊,你乾脆在古代開幼兒園好了。”
黎初好氣又好笑罵著,卻見蕭青筠得意衝她擠眉弄眼,不由一頓。
“…臥槽?!”
“桀桀桀~”
蕭青筠挺著肚子擺pose:“咋的?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臥槽臥槽臥槽…”
黎初愕然拉住她:“真的?!什麼時候的事?你感覺怎樣?我特麼怎麼不知道,寧濯知道嗎?”
“哪有不舒服,吃嘛嘛香,我也剛知道而己。”
蕭青筠嘿嘿一笑:“其實幾天前我就有點感覺不同了,但我姨媽不準就沒當回事,剛才我下樓看見一個帶孫子出來玩的大娘,瞧著孩子可愛就逗了會,然後那個大娘說我有孕相。”
“我還當她開玩笑,一問才知道她老公就在前面開醫館的,我心懸著呢,乾脆跟她過去把了個脈,嘿嘿,說快兩個月了喔。”
“…我勒個去。”
黎初感嘆搖頭:“你們夫妻倆玩兒呢?在京都金尊玉貴好吃好睡養著幾年沒動靜,現在倒好,跑外面風餐露宿病的病虛的虛,倒一擊即中了,什麼邏輯啊?”
“哈哈,可不是,我這會還蒙圈呢。”
蕭青筠笑眯眯靠著好友:“我首奔你這了,孩子爹都不知道呢,夠義氣吧?”
“夠夠夠。”
黎初趕緊拉人坐下:“但咱倆不能去南境了,讓男人們去忙,咱倆趕緊回京。”
“啊?為什麼,我又沒不舒服,大夫都說我脈象挺好的。”
“因為咱們現在賭不起,也不敢賭。”
黎初十分認真:“南境借兵就是因為邊境不太平,你沒懷孕我們還可以湊湊熱鬧邊打邊玩,但現在天皇老子來了也沒你和孩子重要,以後多得是機會玩,先回京最穩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