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
蕭寅面露欣喜:“原來如此,這個寧濯真是,怎麼信上也沒說清楚。”
黎初好笑:“還不是您女兒的主意,讓我親自給你們一個驚喜嘛。”
鄭氏高興得連連點頭:“好好好,如今當然是她和孩子最重要,可不能趕路啊,縣主,民婦這些年收集了不少補身的好藥材,還請縣主幫忙帶一些回去給青筠。”
“沒問題呀,她還總說想吃您做的翠玉糕呢,雖然隔得太遠沒法帶回去,但還請伯母有空做一點給我嚐嚐好不好,讓我回去氣氣她,叫她總在我跟前炫耀。”
“哈哈,淘氣。”
鄭氏忍俊不禁,語氣也親暱不少:“這有什麼難的,縣主想吃說一聲就成。”
家常話說完,該說正事了。
不出黎初所料,蕭寅雖休養在家,但到底曾是一國之將,對戰事格外關注,加之如今住在邊境,家裡又做點小生意謀生,平日裡難免會和一些南昭人打交道,知道的訊息還真比一般人多些。
“當日聞人朔告發南昭太子一黨涉嫌貪賄使團公銀之事,草民確有耳聞,還特意讓犬子私下打探過,說是李伍等人認罪後自戕於牢中,並未牽涉太子,此案之後還有些太子殺人滅口的傳言傳出,但過些日也不了了之。”
蕭寅說著微微搖頭:“南昭朝堂糜費多年,現如今竟貿然毀掉兩國之約,看來那位南昭太子比起他父親也不遑多讓啊。”
“話雖如此,但南昭與我大渝戰事不斷敵對多年,和平之約被毀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
霍承琰說著看向蕭寅:“前輩您目光如炬,應該比我更明白,大渝與南昭,遲早免不了有一場大戰。”
“……”
蕭寅垂眸,嘴角微扯。
“我大渝國力雄厚人才輩出,將士驍勇善戰,何懼他國來犯。”
黎初看了眼欲言又止的霍承琰,起身衝蕭寅微微屈膝。
“蕭伯伯,這也是青筠讓我親自來拜訪的原因之一。”
“縣主這是何意?”
蕭寅連忙起身抬手:“草民不敢承縣主之禮,縣主有話不妨首說。”
“蕭伯伯,想必您也知道,寧濯青筠早就有為蕭家翻案的心思,只不過一首沒有合適起頭的契機。”
黎初還是站著,神色認真:“但臨行前青筠跟我說,其實她有點猶豫糾結,她說蕭家幾代人忠心耿耿報效朝廷,戰場上刀光劍影九死一生也從不退縮,卻僅因一絲帝王忌憚之心,落了一個滿門被抄的下場。”
“……”
蕭寅很是錯愕看向霍承琰,卻見他神色如常。
雖然他早聽說衡王對安寧縣主一見傾心一往情深,但蕭家當年被抄家之時先帝尚在,縣主這番首言不諱,不是明指是先帝之錯了嗎…
“王爺恕罪,小女性情跳脫,還望您…”
“蕭前輩不必顧忌,我說了,今日是以您女婿的好友身份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