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為了幫黎初出氣,竟敢在帝后眼皮底下殘殺郡主母女!
此等肆無忌憚目無王法之狂徒,傾覆是遲早的事,更加讓他堅定了救出黎初的決心...
“小公爺,裴家公子離開了。”
顧硯池抬眸,微微點頭。
“找人把訊息傳出去,記得別下什麼痕跡。”
他沒想到賜婚聖旨會這麼快下來,為今之計也只有讓裴家之事鬧大,利用輿論壓力讓衡王品行暴露了。
也希望黎初儘早看清那人的真面目,及時止步止損。
......
不過兩三天的功夫,京都城再次因為一則小道訊息沸揚起來。
還未等眾人震驚消化完,裴清雅的死訊驟然而出,引起一片軒然大波!
這個尊貴高雅了一輩子的名門閨秀,選擇了一個最慘烈的死法。
投繯自盡。
據說用的是細麻繩,脖子都勒入了骨頭,舌頭伸得老長還死不瞑目,足足掛了一夜才被下人發現,早己氣絕僵硬。
最令人震驚的是,裴清雅自盡之時,身上穿戴的竟然是當初準備嫁給衡王,還未來得及完工的鳳冠和紅嫁衣。
結合之前的小道訊息,城中傳言風頭瞬間變味了。
無非是衡王如何的郎心似鐵薄情無義,安寧縣主怎麼的橫刀奪愛狐媚禍害。
當然,這些話只流傳於明面底下,出處不明。
縣主府。
蕭青筠捧著鹽罐在院子裡轉悠,邊唸叨邊灑鹽。
“大吉大利百無禁忌…”
黎初坐在簷下的矮桌蒲團,無語翻著新出的話本子。
“你丫什麼時候信這個了。”
“以前是不信啊,可你我的例子不是擺在這了嗎。”
蕭青筠把空鹽罐還給茗煙,掏出帕子擦著手坐下:“紅嫁衣啊,死不瞑目的吊死鬼,怨氣得有多深,小心一點總好過啥都不做。”
“她是人的時候都鬥不過我,難不成變了鬼就無敵了?”
黎初悠哉扯扯嘴角:“再說她也沒死,就是真有冤死鬼也是奔她去的,與我何干。”
“啥?”
蕭青筠蹙眉:“你不是說戰野他們確定裴清雅死了嗎?這會怎麼又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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