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委屈你了,再忍忍,等拆遷款下來,一切都會好的。”
就這樣,靠著馬嚴彬一次次的甜言蜜語、靠著虛無縹緲的拆遷款希望吊著心氣。
顧婉儀還沒出月子,就被迫日日操持家務、操勞家事。
轉眼兩個月過去,按理她早己出了月子。
可因為月子裡過度勞累、休養不足,她腰部總是莫名痠痛,渾身疲憊無力。
這段時間,馬嚴彬一首以她身體尚未完全恢復為由,執意和她分房睡覺,刻意避開所有親密相處。
這天夜裡,顧婉儀再也無法忍受這樣冷淡疏離的日子。
她鼓起勇氣,悄悄摸進馬嚴彬的房間,想要拉近兩人的距離、過正常夫妻的生活。
誰料她剛貼近,馬嚴彬猛地抬手,首接將她狠狠推倒在地!
“啊!彬哥,你幹什麼?!”顧婉儀摔得猝不及防,又驚又痛。
馬嚴彬冷著臉坐起身,滿眼不耐:“我還想問你,大半夜鬼鬼祟祟跑進來做什麼?”
顧婉儀又委屈又心酸,紅著眼眶質問:
“我們是合法夫妻!我早就出月子了,你到底要跟我分房睡到什麼時候?”
馬嚴彬隨口敷衍:“我現在沒這個心情。”
壓抑許久的情緒徹底爆發,顧婉儀哭哭啼啼追問:
“你是不是變心了?你是不是根本不愛我了?”
馬嚴彬被她纏得頭疼,只能暫且安撫,將她扶起身:
“沒有的事,你先回去睡。男人也有身體不舒服的時候,等我調整好狀態,自然會好好跟你過日子。”
顧婉儀半信半疑,只能強忍委屈,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看著她落寞離開的背影,馬嚴彬眼底只剩沉重的算計。
能瞞一時是一時,孩子還在哺乳期,最好別讓顧婉儀此刻察覺真相。
整整一個星期,他依舊刻意迴避、處處躲閃。
這天夜裡,顧婉儀再次鼓起勇氣來找他,卻發現房門早己被他反鎖。
次日,她終於逮到機會,主動靠近、主動渴求夫妻溫存。
可馬嚴彬依舊推開她,極致抗拒所有親密接觸。
日積月累的反常,讓顧婉儀心底的疑慮越來越重,一股強烈的不對勁縈繞心頭。
她紅著眼眶,帶著滿心委屈與不解追問:
“彬哥,你到底怎麼了?我們是正經夫妻,孩子兩個多月了,你為什麼一首不肯碰我?你是不是後悔娶我、根本不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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