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數也得先有名字。”
楚綺羅把黑蠟推回桌心。
“汪家不肯說人話，九門總該會寫字。”
張啟山坐在長桌首位，面前放著城南帶回的口供，二月紅翻到第三頁便停住了。
“毒囊裝在臼齒內，五個人都有，看來他們出門前便沒打算回來。”
吳老狗牽來的黑犬伏在桌下，鼻尖朝楚綺羅方向動了動，沒有叫。
解九爺將青色糖盒擺到手邊。
“汪家怕的不是她會開十方陣，是她不肯照他們安排的路走。”
楚綺羅靠在椅背上。
“把我叫來聽你們議論我？”
張啟山摩挲戒面。
“今日議的是你能否留在九門保護範圍。”
“保護範圍有多大，張府偏院，還是地庫木匣？”
“九門不能無限期扣住你，也不能在紙魂術尚未查清前，任你獨自行動。”
“所以呢？”
二月紅合上口供。
“做三次測試。”
楚綺羅拿起糖盒，手指搭上盒蓋，卻沒開啟。
“誰測？”
“紅府測你能否控制紙魂異動，吳家驗你身上有沒有屍氣，解家交一件真實委託，看你會不會為錢傷人。”
“若我不做？”
吳老狗摸了摸黑犬耳根。
“九門不會殺你，可各家也不會讓你自由進入盤口和墓道，張府仍得派人跟著。”
“換個說法，軟禁從一扇門變成九扇門。”
吳老狗沒有避開。
“你若帶著屍氣進吳家，我養的狗會先咬，若紙魂失控進紅府，戲班裡的人未必躲得開，大家都得先知道邊界。”
“總算有句實話。”
楚綺羅開啟糖盒，從中挑出第五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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