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這一關算你過一半，血和同院還得做。”
張啟山將三份約條並排放好。
“還有什麼條件？”
楚綺羅抽過鋼筆，沒有落字。
“測試前把所有機關和參與人數寫明，臨時增加的環節，我可以拒絕。”
“可以。”
“任何一家不得私留我的血，紙，頭髮。”
“可以。”
“測試過程中若有人藉機殺我，九門不能拿一句誤會揭過去。”
張啟山看著她。
“查實以後，按謀殺處置。”
“誰查？”
“九門會審，你有權看證物，聽口供，也能請一名九門中人為你複核。”
“我若一個都不信呢？”
解九爺將糖盒推近半寸。
“可以請長沙商會，軍務處和巡捕房各出一人旁聽。”
“你們不嫌麻煩？”
“今日省下的麻煩，往後會變成刀。”
二月紅取來三張空白紙，親手寫下補充條款。
“失敗不得當場處死，不得以失敗為由永久拘禁，下一步處置需聽她本人陳述。”
楚綺羅看完，鋼筆仍懸在紙上。
“再加一條。”
張啟山問道：“什麼？”
“測試只證明我能不能控制紙，身上有沒有屍氣，會不會為錢害人，不能拿結果證明我是好人。”
吳老狗沒聽明白。
“通過了還不算好？”
“今日三件事做對，不代表明日不會做錯，你們也一樣。”
解九爺推了推鏡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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