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別整日把殺人掛在嘴邊，長沙警備處離這兒不遠。”
“張啟山就在這兒，你讓他抓我。”
張啟山看了齊鐵嘴一眼。
“八爺還有什麼要問？”
“有。”
齊鐵嘴把卦紙轉過半圈，提筆寫下一行生辰。
“同治九年七月十五，子時生，命落文縣，死在二十七歲，對不對？”
楚綺羅的指甲從紙角劃過，留下半道淺痕。
短得連一眨眼都不到。
可齊鐵嘴等的便是這一下。
“編得不錯。”
她靠回椅背，抬腳踩住想往外爬的紙偶。
“可惜年柱錯了，七月十五也不是子時，你替鬼寫命帖，鬼都嫌你敷衍。”
“我什麼時候說這是你的命帖了？”
“那你寫給誰看？”
“寫著玩。”
“八爺拿死人生辰玩，缺德事做得挺熟。”
齊鐵嘴用筆桿撓了撓鬢角。
“你知道年柱不對，看來懂八字。”
“活得久，見得多。”
“你方才還認了命短。”
“這輩子短，礙著上輩子長了？”
院中靜了片刻。
解九爺沒有抬扇，張啟山也未出聲。
楚綺羅捏著紙偶，目光落向左下方。
齊鐵嘴看清這個動作，重新將那張生辰紙折起。
“上輩子的事，還記得多少？”
“關你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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