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懂。”
哨樓裡放下一塊木牌，上面用粉筆寫著一句話。
再往前一步，按擅闖軍械庫扣留。
楚綺羅看完，腳仍停在黑線內，“扣多久？”
周啞巴擦去舊字，又寫了一行。
查清來意為止。
“若我帶著佛爺的木牌呢？”
新的字很快落下。
黑線內不認木牌，只認軍令。
楚綺羅抬頭看向哨樓，“張啟山親自來呢？”
周啞巴把紅旗收回，雙手打了幾個旗勢。
張日山替他開口，“佛爺進軍械庫，也要登記。”
“這條規矩還算能看。”
她收回腳，鞋尖落回黑線外。
紅旗跟著撤下，黃色小旗朝右擺過一次，表示可以通行。
楚綺羅將地圖攤在柵欄上，用指甲沿黑線劃了一遍，“我答應，未經允許不進軍械庫，地庫查拓片時另算。”
“我記下。”
“口說有用？”
張日山從地圖背面取出一張空白約條，“佛爺己經簽過，黑線內張府依軍法行事，黑線外不得因身份限制你行動，你若認可，在下面寫名字。”
“早準備好了？”
“昨夜準備的。”
“怕我不認賬？”
“也怕張府的人不認賬。”
楚綺羅接過鋼筆，在末尾寫下名字。
墨跡還沒幹，張日山便蓋上軍務處的印章，一式兩份，其中一張交回她手裡。
周啞巴從哨樓下來，右手先碰過胸前軍章，又向她遞來一面卷好的白旗。
楚綺羅沒接，“做什麼？”
“白旗代表求援。”張日山展開旗角，“你在黑線外遇險，掛到看得見的地方，遠哨會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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