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好，不許動手，不許扔藥碗，更不許把傷口吵開。”
春桃端著藥站在門口，看看床上的楚綺羅，又看看雙手纏滿藥布的陳皮，遲遲不肯往裡走。
陳皮用腳勾過一張凳子。
“她連床都下不了，拿什麼動手？”
楚綺羅把枕頭砸過去。
“拿這個。”
陳皮偏頭避開，枕頭撞上門框，險些掀翻春桃手裡的藥。
“看見沒有？”
春桃把藥碗抱到胸前。
“我就知道不能讓你們見面。”
“是他先開口。”
“我說錯了？”
陳皮彎腰撿起枕頭，抬手想扔回床上，傷指沒能抓穩，枕頭落在床腳。
楚綺羅掃過他兩隻手。
“砸個門能把十根手指砸廢，沒了九爪鉤，你便只會捱打？”
“若不是有人翻牆跟蹤，拿三隻破紙鳶闖進來添亂，我早把汪瑜按下了。”
“你讓五個人堵在巷裡，刀還掉進水溝，拿什麼按？”
“誰告訴你刀掉水溝了？”
“紙燕看見的。”
“你還敢提紙燕？”
“為何不敢？”
“飛到一半撞牆，尾巴纏了三次煙囪，你管那東西叫救人？”
“至少救到你了。”
“我用得著你救？”
“用不著便把毒針還我。”
陳皮把凳子踢回原處。
“針己經交給白芍，你想要，自己去藥房拿。”
“你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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