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兩隊人，先封南北巷口。”
二月紅將鎮魂紙推到張啟山面前，指腹沾上的屍油留在扳指邊緣。
“我從正門進去。”
“等街區封完。”
“再等，人便死了。”
“診所敢留線索給陳皮，等的便是九門衝進去。”
張啟山展開地圖，鋼筆沿診所外圍劃出西道短線。
“許觀海帶人封東街，副官守西側水渠，解家截後門的車，你帶紅府的人進正門。”
二月紅抬手擦掉眼尾油彩。
“綺羅留在外面。”
“憑什麼？”
楚綺羅站在桌邊，己經將鎮魂紙捏進兩張白紙之間。
紙內殘留的黑線貼上掌紋，朝城南方向一點點扯動。
與貨棧裡的屍紙同源。
對方放陳皮進去，還讓他把紙留在紅府，擺明要把她引過去。
“憑你腕上的黑線己經入脈。”
二月紅看過她左手。
“陳皮不聽話，我去帶他回來，你別跟著添第二條命。”
“誰要救他？”
楚綺羅抽開櫃門，把整疊棉紙塞進袖中。
“他死了更清淨，紅府還能少砸幾扇門。”
解九爺看著她袖口越塞越鼓。
“既然不救，帶這麼多紙做什麼？”
“診所賬多，拿來包賬本。”
“棉紙怕火。”
“所以才多帶。”
二月紅抓住她還要取紙的手。
“綺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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