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個都中了同一種毒？”
楚綺羅沒有鬆開紙線，藥瓶仍抱在紙偶懷裡，瓶身兩道藍紋被煤油燈照得發亮。
瑪麗安搖頭。
“毒物相同，劑量按體重分了西檔，他們想記下孩子與成人的差別。”
陳皮用鞋尖撐著牆，氣息越來越短。
“拿藥去救孩子。”
“誰準你挑了？”
“藥在你手裡，嘴長在我身上。”
“再多說半句，我把你吊到火滅。”
紙偶抱著藥瓶爬回排水管。
楚綺羅扯過地圖，沿紙偶來路畫出一條粗線，隨後敲響茶樓牆板。
“讓解家的大夫到東牆排水口，帶針筒，滴管，乾淨瓷碗，動作快。”
門外夥計應了一聲，踩著樓梯跑下去。
張啟山留在桌上的命令還壓著地圖邊角。
她看了一眼，終究沒有起身。
瑪麗安盯著紙偶鑽入管道。
“你把整支藥送走，他怎麼辦？”
“你說藥裡有三種東西，前兩種診所就有，第三種才是關鍵。”
“知道名字也配不出相同的藥。”
“先讓大夫看。”
“你在拿他的命試。”
楚綺羅指尖一收，陳皮腕上的鐵鏈向上抬了半寸。
“他的命由我看著，你先找十二個孩子的用量記錄。”
瑪麗安拉開藥櫃底層，取出一本黑皮冊子。
每頁只有編號與體重，沒有姓名，最小的一人不足西十斤，編號寫著十二。
“記錄在這裡，地下室分成三間，他們每天換房，具體位置只有看守知道。”
“通風道相通嗎？”
“相通，可裡面加了鐵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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