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聽。”
“欠我的架還沒打完。”
“等出去，先打你。”
“你先從牆上下來。”
藥液只推入最低劑量，紙偶立刻拔針，拿棉布按住針口。
數息過後，陳皮喉間堵著的氣鬆開少許，手指也能重新扣住鐵環。
“好些沒有？”
“沒死。”
“嘴還能欠，便是有用。”
瑪麗安從黑冊裡撕下十二張記錄。
“緩解劑怎麼送進去？”
“你們診所的氧氣筒在哪兒？”
“地下室外有兩隻，孩子被綁著，沒人能替他們戴面罩。”
“先找到人。”
楚綺羅低頭看過紅衣袖口，抬手剪下一截。
布料沾著她的氣息，比臨時摺紙更容易控制，卻也更費氣血。
陳皮看見紅布被剪成十二份。
“你的手不要了？”
“袖子而己。”
“腕上的黑線都快藏不住了。”
“你吊成這副樣子，還管我穿什麼？”
十二片紅布在桌上折成小紙蛾，翅面各寫一個編號。
楚綺羅把黑冊裡的體重與劑量抄在翅腹，再將它們一隻只送進排水管。
第一隻撞上鐵網，紙翼折起，貼著生鏽的邊角擠了過去。
其餘十一隻跟在後面，沿三條通風道分開。
“編號一到西走左管，五到八走中間，剩下走右邊。”
瑪麗安盯著那些紅影消失。
“你不怕它們找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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