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記錄開口。”
“紙會造假。”
“活人也會撒謊，所以兩邊都查。”
“查到她該死呢？”
“該償命便償命，該坐牢便坐牢，該把知道的東西全吐乾淨，也一樣不能少。”
楚綺羅把第西頁送進通風口。
“可她今日死在你手裡，格蘭特的藥方沒了，剩下的人藏在哪裡也沒人說，你報了一半的仇，還替裘德考滅了一張嘴。”
許魁捏住紙頁，目光落到實驗人員那一欄。
格蘭特後面寫著主試，羅伯特後面寫著運送，韓九生後面寫著本地徵募。
瑪麗安的名字也在。
記錄，翻譯，檔案修訂。
旁邊添著一行小字，三日前拒絕繼續修訂，私存樣本名冊。
她沒刪掉自己的名字。
“這一行也是你寫的？”
“是。”
瑪麗安推過第五頁。
“我若只寫別人，賬便不完整。”
“寫上自己，便能少坐幾年牢？”
“不能。”
“那你圖什麼？”
“讓後面查賬的人知道，我從哪一天開始不肯做，又在哪一天以前都做過。”
許魁將紙貼在床沿。
“說得倒乾淨。”
“她不乾淨。”
楚綺羅截住他的話。
“你也不用今日原諒她。”
“那你為何攔我？”
“我攔的是你拿十二個孩子逼我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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