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穿透蝴蝶翅面，又擊穿一隻青鳥紙鳶，碎紙落得到處都是。
槍線也被掩住。
陳皮趁著兩聲槍響掙開鐵鏈，抓起牆邊竹竿，橫掃兩人小腿。
“趴下。”
楚綺羅的聲音從紙燕腹內傳出。
陳皮沒有問，伏身貼近牆根。
一隻蜈蚣紙鳶越過他頭頂，竹骨撞中蒙面人面門，長尾隨即纏住對方手腕。
另外兩隻紙鳶首奔屋頂。
汪瑜割斷第一根紙線，第二根卻從瓦縫下繞出，貼著她小臂盤了一圈。
第三隻蝙蝠紙鳶撞上鋼針，翅骨折斷，斷開的竹篾反扣住她腕帶。
“只會躲在屋頂？”
楚綺羅從紙鳶鋪側門進入巷口，紅衣外還罩著粗布短褂，手中三根紙線勒進藥布。
汪瑜抬臂掙了兩次。
紙線吃住瓦角，越掙越緊。
“你還是跟出來了，二月紅沒鎖住你？”
“他攔的是門，沒攔窗。”
“你信陳皮？”
“我信賬。”
楚綺羅扯動左線，蜈蚣紙鳶尾部收緊，持槍人的手腕被帶向牆面。
陳皮撲上去奪槍，槍柄砸中對方下巴，回身又將第二人踹進溝渠。
認罪書從牆上飄落。
他伸手抓住，先看落款，再當著剩下兩人的面撕成西片。
“字太醜，重寫。”
“陳皮，右邊。”
楚綺羅提線橫拉，紙燕擦過他肩側。
藏在門後的蒙面人剛舉起短棍，視線便讓紙翅擋住，陳皮掄起槍托，將人擊倒在門檻上。
巷中還站著的只剩兩個。
他們沒有繼續圍攻，轉身便往另一頭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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