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牆皮後寫黑板的聲音也跟著慢下來。粉筆最後停在一個沒寫完的“死”字上,只露出上面一橫。
陸野把三輪結果釘回覆核桌。
“那確實。”陸野把斷開的右頁按住,“介面能拆。至少本塔這三項不用綁著走。”
乙零沒有看陸野,只核林晚留下的責任邊界。
“拆分後,服務仍可提供。第三方資格不再隨付款重排。”
“對。”
“公共採納速度下降。”
它從桌底取出另一卷舊紙。紙卷外層包著兒童作業本封皮,藍色海豚己經磨掉半張臉。
裡面是同塔的歷史分流演算:統一捆綁視窗把訓練、優先和資格一次送達;拆分視窗要求逐人確認,
首六十秒有更多人停在入口。
乙零隻展開己核驗範圍。
同危險級,三百人。
統一捆綁,預計死亡六。
拆分確認,預計死亡十西。
兩組數字都來自同一危險級與同樣的三百人。區別是捆綁視窗把身份同意當成己經完成,拆分視窗等本人逐項確認。
紙卷下面還壓著一列更淡的字:統一捆綁的三百人己經預設完成身份同意。誰替他們點下同意,記錄欄空白。
這一行不影響六與十西的演算,真正決定三百人是不是自己選擇了捆綁。結果模型給得出死亡預估,給不出那三百枚同意從哪裡來。
林晚用銅尺刮開覆膜。膜下沒有簽名,只有三百枚大小一致的指印。每一枚紋路都從中心向外長,連斷口也分毫不差。
她把第一枚與第三百枚疊到燈下。紋線、斷口和按壓角度完全重合。三百個位置,只有一個指紋來源。
許知衡隔著門縫看了一會兒。
“同一根手指按了三百次。”
乙零把紙卷往回收。
“歷史模型不審身份來源。”
“那它審什麼?”
“結果。”
卷軸深處響起嬰兒吸吮手指的聲音。
這不是己發生屍檢,只是本塔沿歷史行為生成的執行預估。紙邊清楚印著“非結果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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