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張空白收殮紙還沒幹，陸野把它們從預估捲上揭了下來。
紙下藏著三層齒印。
最深的一層來自塔核心心鍾。第二層來自公開牆屏。最淺的一層細得幾乎摸不到，是現實首播接收端留下的防偽點。
三個時鐘沒有同時走。
乙補七那次熱修復，核心在19:38:58.000寫入V12.5，
牆屏到19:38:58.700才讓乙補七看見。
七百毫秒足夠八個人在舊畫面下開始動作，也足夠一枚付費銅片先掉進機械秤。
林晚從歷史卷裡抽出同一時段的評論紙。
紙在抽屜裡悶得發酸，墨跡沾手。她先把核心鐘的孔、牆屏孔和現實接收點分別拓到三張薄蠟片上，再對齊同一枚缺口齒。
有十九條付費加速評論落在中間。
核心己經寫入V12.5。
公開牆屏仍顯示V12.4。
十九個人瞧見的都是舊版，反而被計入了新版標準的即時見證。評論內容高度一致：“既然大家都這樣走，就不該再改。”
第一條的現實發送時間，比核心改版晚零點二一秒；塔內權重寫入時間，比牆屏公開早零點三九秒。
他們先被矇住七百毫秒，再被算成同意。
陸野沒有碰正在執行的題目。他取一張沒有考生、沒有答案的校時紙，分別送進核心留痕口、公開牆屏和現實首播端。
紙上只寫：本次校時，不參與評分。
陳萬川守住機械秤，確認左右托盤為空。白梔關閉記憶讀取，只盯三種紙的孔型。
林晚把校時目的、停止條件和無評分物件寫進閱卷責任欄。
核心留痕口先咬紙。
咔。
現實安全域性的校時終端收到校驗值。
牆屏仍是一片空白。
零點三秒。
零點五秒。
零點七秒。
公開牆屏這才滾出同一句話。
十九條歷史評論的順序被三張校時紙重新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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