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表尾蓋章。
【影響標準穩定。】
【按作弊源分流。】
地面三條白線同時轉黑。
三人的原責任還留在腕牌上，去向被新表拆開。誰也不能帶走另一人的證物，連站在同一條走廊裡都不再被允許。
表上沒有裁定哪份證據造假。它只把提出證據的人換了分類。三條佇列各自亮著，原來的來源複核沒有結案回執，桌上只剩被夾斷的紙毛。人己經分開。
陸野腳下是測試異常佇列，盡頭掛著404回收牌。白梔腳下是多版本源佇列，牆上每隔一米便釘著一隻空白腕帶。
許知衡那條從公共核驗區穿過來，標著攻略責任佇列，沿線廣播仍在播放他己經凍結的V12.4。
三條線去往不同方向。
左側404走廊先亮燈。
陸野鞋底一離開原位，測試異常佇列便收緊一格。回收牌沒有說明要回收哪段資格，只把他的404編號釘在盡頭。
燈罩裡塞著歷屆測試員剪下的准考證照片，每張臉都被紅筆改過：多一隻眼，少半張嘴，姓名統一訂正成“異常源”。
中間的腕帶牆開始報數。
白梔的三份版本紙仍分開藏著。牆每報一個版本，對應空腕帶便朝上傳口縮短一寸。
“版本一。”
一隻空腕帶收緊。
“版本二。”
第二隻收緊。
報到“版本三”時，白梔袖口裡的三張紙同時發熱。她把手壓在上傳口蓋板上，指骨被金屬燙出白印，仍沒有松。
許知衡那條走廊最安靜。廣播迴圈播放他的嗓音，字句反而被重新拼過。
原備案中的場景、版本和停止條件被切掉，只留下能拼成唯一答案的詞。責任編號還在，內容己經不是他簽過的那一張紙。
“我確認……唯一答案……未納入者……自行負責。”
他抬手砸碎第一隻喇叭。碎塑膠落地，牆裡還有幾十個自己接著念。
陸野沒有朝林晚打手勢。白梔把記憶上傳口扣死。許知衡撕掉胸前那張“統一攻略釋出人”，只保留責任編號。
陳萬川猛擰手輪，風從維護縫裡撞進三條走廊。風裡帶著機油、舊汗和粉筆受潮後的酸味。聲音穿不透升起的牆，氣味還在。
陸野聞見了。
他在黑線拖拽前用鞋尖劃了一道短痕。白梔隔牆看不見，另一側地磚同時冒出相同劃痕。許知衡腳下也有。
三道痕的方向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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