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仲鄞：“？”
顧仲鄞側耳做傾聽狀：“他說什麼？”
“他說意外。”薄錚然含著糖還攻擊性十足：“他李照琰什麼時候有過意外？”
“他不是下棋都能算到人家孫子的孫子那輩嗎？他算無遺策，他運籌帷幄，他決勝千里，他跟我們說意外？”
陸臣屹都想給他一巴掌了，“別亂動，你腿到底要不要了？”
顧仲鄞做恍然大悟狀：“他可能算到了，只是沒有算到江知琬。”
李照琰不悅地掃了他一眼。
顧仲鄞：“？”
“怎麼的？”顧仲鄞道：“我提都不能提？你這規矩改得挺快啊。”
“上回也不知道是誰打死不認，這才幾天啊，名字都不能提了？你這嘴是上了鎖還是貼了封條，我幫你撕撕？”
薄錚然嗚嗚啦啦地幫腔。
“撕！給他撕！撕完貼他腦門上，讓全燕京都看看李大少爺的封條長什麼樣！”
“你別提了，”陸臣屹頭也不抬：“你說一句他就跟你呲牙。”
“飛機上還跟人電話調情，不搭理他他就賣慘喊疼，跟個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喵喵叫喚。你再說兩句，他該跳車去追滇南了，到時候你負責把他腿接上？”
李照琰：“……”
李照琰服了：“你們有完沒完？”
“怎麼個呲牙？”薄錚然道：“你不是說關你什麼事嗎？你不是說你沒有在談戀愛嗎？”
“哎你現在評估自己喜歡一個人的標準是什麼，你跟我說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八字命盤處處相合？”
“你的評估體系那得是院士級別的評審標準吧？論文幾篇？進展如何？是江江看你一眼你就心動，還是江江不接你電話你就心慌？”
“你在飛機上跟人電話調情，你還會調情？你怎麼調情？是‘今日天氣晴好，宜嫁娶’的情，還是‘燕京花開正好，卿何不歸’？”
“又或者‘李公子今日印堂發黑，恐有血光之災，需江姑娘親赴燕京方可化解’？”
李照琰道：“……你先把自己的膝蓋保住再說。”
薄錚然道：“我膝蓋好得很！你可感謝我沒有再說吧！她那天打電話問我你有沒有婚約，哥們就差寫一篇八百字的小作文幫你解釋了！”
“我引經據典，我旁徵博引，我從你家祖上全是情種寫到如今你潔身自好、守身如玉，連姑娘的手都沒牽過，生怕影響你的市場估值！”
“你再看看你，話話不會說，事事兒不會做，怪不得人家不樂意跟你回來，你這算的是什麼棋？殘棋？瞎棋？”
薄錚然把腿收回去，被陸臣屹一巴掌拍在淤青上，頓時發出一聲慘叫。
“操——陸臣屹！”
“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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