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大爺的。
江知琬嚼完芒果乾，晾了他好一會兒他都沒有要走的意思。
她注意他下來的那輛車上似乎還有一個人。
樊晚晴嗎？
應該不是。
是樊晚晴的話，周予誠下不了車才對。
“沒有啊，”江知琬降下車窗，歪了歪頭，“我以為這才剛剛開始。”
“剛剛開始？你跟我這兒演什麼？你倒貼得挺快。”
“是啊，他比你追我那會兒快多了。”
“你就為了氣我……”
“你還不知道我現在的視力恢復了嗎？現在連你的髮際線後移了都看得清楚。”
“他也就是玩玩……”
“他肯花時間陪我玩，你也挺肯時間站這兒跟個收停車費的大爺似的。”
江知琬說完“噢”了一聲，又覺得不對。
“你不覺得自己特別像那種被退貨了還賴在店門口不走的，又丟人又礙眼？”
周予誠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樣難看，噼裡啪啦地想要罵醒她。
“你就非得這麼刻薄？那你告訴我，他圖你什麼？你跟我，我至少沒讓你做過夢，我跟你說清楚了的，你聽得明明白白，你心甘情願。你現在罵我，你當初愛的不就是這份清楚？”
“你跟了他，他讓你做夢了吧，讓你想了吧，你想跟他回燕京，想有個家，想被人堂堂正正牽著走在大街上？”
“你視力恢復了，那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清楚你選的是個什麼東西。你信他，譚冠傑的那個影片呢？”
“全燕京都知道他要跟誰結婚，等他女朋友從國外回來，你算什麼？你有必要跟我這兒逞口舌之快？”
說到這裡他嗤笑道：“還是你真的瘋了？”
“你才瘋，”江知琬笑道：“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不如法院門口蹲著去，那兒適合你發揮。”
周予誠把手收進兜裡，眼睛沒有離開過她的臉。
“我為什麼不敢？你差點殺了我，我到現在還留著疤，洗澡的時候看見就想起你，想想，原諒你算了。”
“你有人了，還在跟我算賬，你記得這麼清楚，怎麼忘？我活著，你就還得看著我。我還挺喜歡你這樣的。”
江知琬：“……”
江知琬給他鼓了兩下掌。
“你喜歡我砸你腦袋？好啊，你去死，我也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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