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琰道：“你先說撤回的是什麼。”
“……你的傷口到底疼不疼？”
“江知琬。”
“……我真的忘了，”江知琬說：“可能就是打錯字了。”
“打錯字會撤回？”
“會啊，”江知琬說：“我把‘你’打成‘您’了，覺得太正式，就撤了，你看見又會生氣。”
李照琰聽笑了。
他知道有李令儀在，周予誠不敢放肆，怎麼也會收起任性胡為，儘量顯得柔順。
可他就是焦躁。
“遇見他，動手了嗎？”
江知琬大致把事情說了一遍，最多是拿話捅的，他拿臉接，連交通事故都算不上。
李照琰好笑，知道她沒有吃虧就行了。
江知琬總結問：“你放心啦？”
“不放心。”
“為什麼？”
“你撤回的不是‘您’。”
江知琬：“……”
江知琬開始生氣：“你好煩。你先找陸大夫。”
“你先告訴我。”
“你先止痛。”
“止不了，”李照琰眼也不眨地說：“不是陸大夫能治的。”
江知琬：“…………”
陸臣屹：“……”
陸大夫服了。
要不是得盯著他別把自己玩死，他現在就把他扔出去，三萬英尺高空，免費跳傘，挨罰款他也認了。
陸臣屹面無表情地自己戴上了耳塞。
江知琬轉移話題，開始告狀：“他說你們那幫人，還說云云。”
“他沒舌頭，”李照琰道：“過完年我教他學拼音，給他配個手語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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