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琬立刻醒了，伸手去夠手機。
“……你一首跟我說話。”她說：“我一困就忘了……”
“忘了？？？”韓梅珍嚇的聲音都拔高了八度：“你跟我說你忘了？報平安你也能忘？？人家給你買這醜魚，人家……”
“不是醜魚。”
“好好好，美魚，美人魚。重點是你知不知道那種人發起瘋來很可怕的！”
“……他不是你說的那種。”
“哪種？”
“……生鏽的鋤頭。”
韓梅珍：“？”
韓梅珍略有一點兒無語：“你這護得，跟我媽一模一樣。”
螢幕解鎖的瞬間，訊息像雪崩一樣湧進來。
最上面就是李照琰的，時間跨度從上午十一點多一首到現在，每隔一小時一條，最後一條是十秒鐘之前：
【第一天就不理我？】
語氣平靜得可怕。
江知琬：“……”
江知琬的表情都空白了。
她和韓梅珍大眼瞪小眼。
過了一分鐘之後韓梅珍連滾帶爬地站了起來。
“打電話！別打字了趕緊打電話！你別把這個閻王招過來啊我看見他就犯怵！吃飯我待會兒叫你，你控制在半小時這樣差不多。我腿疼，我先下樓了，你自求多福。”
她頭也不回地出去，還帶上了門。
江知琬：“……”
江知琬也怵啊。
江知琬心虛地撥通了李照琰的電話。
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江知琬“喂”了一聲，李照琰不說話。
江知琬叫他的名字：“李照琰。”
好在李照琰看起來沒有真的生氣，“嗯”了一聲。
“我到了。”江知琬說，然後意識到自己說了一句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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