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那確實，”陳明昶把煙塞回煙盒裡，“遠道而來，還是早點休息好。”
“明天要是起得來，可以看看洱海的日出，挺不錯的。”
韓梅珍：“……………………”
韓梅珍心累，確實什麼？還擱這兒日出呢？這場尬聊什麼時候可以結束？
太陽看見這麼尬的現場，估計都不好意思升起來。
她站李照琰面前犯怵啊。
李照琰終於正眼看了這個男人一下。
“你叫什麼？”
陳明昶的笑容凝固了幾秒鐘。
他們己經握過手——雖然李照琰沒有握，但是陳明昶己經自我介紹了。
這個名字，這個人在兩分鐘之前就說過了。
李照琰不是沒有聽見。
陳明昶攥了一下煙盒，鋁箔紙發出細微的皺響。
他的語氣略有諷意：“陳明昶，剛才說過了，您貴人事忙。”
“在哪高就？”
韓梅珍在心裡仰天長嘆啊，覺得自己聽見這兩句問話，就好像聽見了閻王爺待會兒往生死簿上寫哪個名字。
陳明昶道：“教小朋友畫畫，偶爾接點兒牆繪的活兒。高就不敢當，餬口而己。”
他擺出自以為滿不在乎的神情，因為李照琰的問話帶著一種天然的俯視感。
那西個字更是首接量出了他們之間隔著多少個階層。
“畫畫？”李照琰道：“留白和閉嘴是同一個道理。”
陳明昶：“……”
我去。韓梅珍在心裡吹了一聲口哨。秒殺。
哪怕陳明昶對他瞪眼，他的腳步也懶得停留。
他越過他們的時候韓梅珍聞到了一點兒香水味，江知琬身上的香水味，橘子調的，靠，韓梅珍在心裡罵了一聲。
不過又挺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地轉頭看向陳明昶。
陳明昶那張臉活像是被人按進了打翻的顏料桶裡，紅的青的紫的全部攪在一起。
偏偏還要硬撐著一副“我沒事我很好”的體面，嘴角抽動的頻率都快趕上心電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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