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琬己經低頭去看手機了。
韓梅珍不在家，她本來以為她出去買早餐了，可是給她發了很多資訊都不回。
李照琰說完這句話之後，江知琬抬眼看了他一下，又飛快地移開。
“……這不叫不敢。”
“叫什麼？”
“……不太習慣。”
江知琬固執地盯著手機螢幕，彷彿韓梅珍的對話方塊裡藏著什麼亟待破解的密碼。
李照琰也不拆穿她，收回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江知琬泡的茶總是太濃，她掌握不好投茶量，憑手感抓一把，多一點少一點全憑運氣。
他這些天喝慣了，竟然也覺得這種不穩定的濃度裡有一種活氣。
江知琬不太自在，他喝茶的時候眼睛從杯沿上方看過來，那種注視著獵物的感覺又來了。
說好了要去雞足山呢，李照琰不能在理南呆太久，江知琬撥了個電話給韓梅珍。
韓梅珍過了一會兒才接起來，聲音沙啞：“喂？”
“你嗓子怎麼了？”江知琬頓了頓：“你在哪兒？”
韓梅珍咳嗽了兩聲，聽起來像是鼻塞：“喝多了，風吹的。”
江知琬覺得怪怪的：“你去醫院了嗎？不是說今天去雞足山？”
韓梅珍的酒瞬間醒了，回過神來八卦：“你家李老闆不是來了嗎？他又走啦？我跟你說他昨天晚上可是跟陳明昶打了個照面，他沒生氣吧？”
江知琬愣了一下，目光不自覺地又往李照琰那邊飄過去。
李照琰正在回覆陸臣屹的資訊，感受到她的視線，抬起眼睛看過來。
她有些茫然，陳明昶？
“什麼時候？”她對著電話問。
韓梅珍那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在翻身或者坐起來。
“就昨天晚上啊，你家那位下樓，正好撞上了。陳明昶還跟人握手來著，不過人家沒握，說了一句什麼……什麼閉嘴和留白是同一個道理。”
韓梅珍學舌學得七零八落的，但是大致意思傳達到了。
江知琬：“……”
她看著李照琰，李照琰的視線己經回到手機上了，表情沒有任何異樣。
“還有呢？”
“沒了，就走了。後來我出去的時候看見他車上還有個人，挺帥的，氣場也挺強的，跟你家那位一個路子。那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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