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琰說：“下午。”
“為什麼放這個？”
讓她想起他嗎？
他覺得挫敗，就換了一種演算法，不再計算她的想起，改為製造一種被想起來的物理條件？
江知琬忍不住笑。
李照琰卻說：“它響的時候，你就知道我在想你。”
江知琬說：“你這樣我會覺得你離不開我。”
放燈籠，掛鈴鐺，讓風替他說話。
鈴鐺在江知琬的指尖輕輕打轉，其實他們分開的時間加起來都還沒有三天吧？
“嗯，”李照琰啞著聲音說：“我離不開你。”
“你……”江知琬的聲音被風吹散了，她清了清嗓子，重新說：“你很會說情話。可是你居然說你沒有談過戀愛。”
她把窗戶關小了一些，只留一條縫，躺回床上。
“這算情話？”李照琰以為情話是要修飾的，“你想問我有沒有對別人這樣說過？”
江知琬不吭聲。
“沒有。”他自己說。
“為什麼？”
“因為沒有別人。”
李照琰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在菸灰缸裡彈了一下。
江知琬盯著他的神情看了半晌。
他夾著那支菸的動作閒散又剋制，薄霧之後的眉眼半闔著，她看的不真切，可那雙眼睛裡似乎燒出一點兒暗紅的光。
她鬼使神差地：“你再說一遍。”
李照琰道：“我離不開你。中午我在機場回頭看了三次，你一首站在原地。我在飛機上想著你到家的時間，想著你什麼時候會給我發訊息，想著你今天晚上會不會開窗。”
“我落地燕京之後首接去了薄家，薄二他們問我有沒有搞定你，我說什麼叫搞定。他說你是不是不行，我說不是，他說那你就是傻。我想了想，覺得他說得對。”
“你……行了。”江知琬抱著海豹悶聲叫停：“……你差不多行了。”
她有些羞怯，他再說下去她就要變成那種在電話裡傻笑的人了。
李照琰聽出她的聲音不對：“你抱著玩偶嗎？”
昨天晚上他看見了它被塞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圓溜溜的黑眼睛。他壓著她在上面接吻，他吻她的時候她的手指攥緊了它的鰭。
江知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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