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來了又要走。”
江知琬似乎不太願意承認這個理由，好半晌才開口接下去。
“我還沒反應過來你就要走了。你走了之後我要花很長時間才能把注意力放回別的事情上。”
李照琰一時發愣，也似乎沒有想到她會這樣首接地表達不捨與依賴。
他們又安靜了一會兒，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好似兩條看不見的線在夜色裡纏繞。
李照琰問：“花多長時間？”
“什麼？”
“我走了之後，”他慢慢地問：“你要花多長時間才能把注意力放回別的事情上？”
江知琬不說話。
李照琰催促她：“說話。”
“……兩個小時。”
“騙人。”
“半天。”
“再說。”
“……一天。”江知琬的聲音越來越小：“你滿意了？”
“不滿意。”李照琰道：“我明天晚上就過去。”
“……你過來幹什麼？”
“見你。”李照琰說：“我離不開你。”
“……你爺爺會生氣的。”
“他己經生氣了。我再讓他多氣兩天，他就會習慣了。”
江知琬：“……”
李老爺子聽見這句話肯定會想自己上輩子造了什麼孽。
李照琰又揪著上一個重點不放：“你現在還覺得我和她有什麼喜不喜歡嗎？你怎麼不問薄二為什麼不喜歡阿姐？”
江知琬：“…………”
額。
江知琬被問住了。
她確實沒有想過薄錚然和秦道升。
薄錚然是薄錚然，秦道升是秦道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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